娘交代呀”
此时,琴声停了。
“盛妃娘娘只不过是想着法子给你找点事作罢了,这本抄毁了,再抄个三天便是了如此,也不用辛苦盛妃娘娘再寻其他的经书给你抄写。”
春常在起身,向白饵轻轻作礼,白饵亦还礼。
“盛妃娘娘真是这么想的”花常在不确信地看了春常在一眼。
“你呢,闲下来的时候,总是要在清河宫弄出点事情,明天得罪东宫的吉嫔,后天惹东宫的宸妃娘娘不悦,害得盛妃娘娘次次都要出面替你摆平。你既写得一首好字,又专注于写字,她便三天两回罚你抄这抄呢,虽然次次抄得都几近完美,但她次次都能给你整的毛病出来,让你不停地抄。你都进宫大半年了,这些,不明白吗”
春常在慢条斯理地说。
花常在,无语,转头唤来婢子把这些抄的什么的都拿出去。
“怎么样,外面很冷吧”见白饵脸颊冻得有些通红,话常在拉着她坐下来,烤火。
“白天还好,一到晚上便冷得不行”白饵搓着手,脸上有了笑容。
鸾镜替白饵宽了披风,见炭火实在小了些,便取了夹子去撩拨,不曾想,撩着撩着,一阵白烟滚起。
几乎把两个人呛了个半死。
春常在一边捂着口鼻,一边招手唤婢子,“小若,快将这火盆拿到院子里去”
鸾镜一副惊呆了的样子,赶忙去开窗通风。
“忘了告诉你们了,这炭火送来时便受了潮,慢慢烧还好,一动它,简直要命”春常在一言难尽地说,轻轻抬眼,看见鸾镜把窗子开了个遍,脸上忽变,赶忙制止“快关上不能开”
鸾镜一脸问号,僵在那里,其他婢子包括花常在在内赶忙去关窗。
“宝嫔、安嫔就在偏殿住,这要若教她们看到了,准要过来叱责”一个婢子脸上有些不开心,然后领着鸾镜走到西面那个窗子,叮嘱,“以后只能开这扇,且要开得小些。”
白饵一脸窘迫,看了眼捂着口鼻不断扇风赶烟的婢子,再看了看那堆次等的炭渣,竟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