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真能编。
他在间关莺语待了这么久,还没见过哪个人一来便能登台的。
只怕又是上次雨中摔倒摔坏了脑子留下的后遗症。
李相逢暗自撇撇嘴、摇摇头,继续去擦他的台柱子去了。
她认认真真地跟他讲,他却把她当傻子
见到李相逢这副不羁的态度,白饵瞬间气红了脸,她跑到他面前,“喂,李相逢你这什么态度呀,别瞧不起人好不好”
“姐,我没有空陪你在这演戏。”李相逢继续擦柱子,“来,您让一让,别妨碍我擦柱子。”
“”她被迫后退了几步,然后像空气一样站在那里,气得说不出话来,过了一会儿,“我真没骗你呀”
可能是想图个清静,也可能是想要避嫌,这时候,李相逢回应了一句“行行行,没骗我,那你赶紧试练去,别在这像个监工似地盯着我,我怕”
他那是打心眼里瞧不起她
“行”白饵朝着那有眼无珠之人点了点头,一脸的不屑一顾,“我现在就去练我练瞎你的眼”
李相逢不说话了,但他不动的唇齿,仿佛在说赶紧的吧,赶紧的吧,看你怎么垮台
她抬起头看了看,寂静的歌台上空无处不飘荡着李相逢取笑的声音。
她两手叉腰,停在那里,想了又想,“不是,我试练什么啊,我需要试练吗”
“演不下去了,开始给自己找台阶下了吧,呵呵”
“李相逢你又在那嘀咕什么”
“啊干什么我什么也没说啊”李相逢一脸褦襶,摸了摸柱子,问“柱子兄弟,我说话了吗没有呀”
哎,某人就是喜欢他,跟踪他,假装在间关莺语跟他邂逅,目的呢,就是想再看他一眼,想再套套近乎
哎,某人真是贼心不死呀
他躲在柱子后面,一边对着空气擦呀擦,一边碎碎念着,耳朵没声了还真有点不适应,两眼一眯,冷不丁地往外瞄了瞄
呀,人都不见了
好尴尬啊
午后的第一场暖风吹来,这座锦绣歌台又是门庭若市,鼓乐喧天。
待那暖场的曲调落下,间关莺语的第二场演出便正式拉开了帷幕。
她一个人着实无聊,便在附近瞎转悠,转着转着,便来到了某条未知小巷。
千般寂寥中,水准不一的歌喉声吱吱呀呀地灌进了耳朵里。
“哎”
两处轻叹,同时响起。
他二人蓦然抬头
李相逢
怎么又是她
“不是做短工么做到歌台一里开外的地方来了”她刻意扬起脖子,慢悠悠地走过去,不由得轻笑道“别告诉我这也是你的职责范围,若真是如此,那间关莺语的服务范围也忒广了吧”
“的确不是我的职责范围,也不是我的职责时间。”他两手揣袖,踩着不着调的步伐,迎面而去,陈述了一个事实“我是晚班下午的场都还没散呢我去干啥”
去看木偶牵线吗去听乌鸦乱啼吗
她眼神一飘,自是不信,“我看你分明就是在偷懒”
“我偷懒”他指了指自己,看着她不由得轻笑道“我看某人才是偷懒吧不是说自己是登台的歌女么现在在这干啥呢马上就到第三场了,你要是再不去试练,待会上了台出了什么岔子,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
她散漫一笑,看了看他,“哟,某人不是不信么现在怎么就信了呢”
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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