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了,还死不承认”
“李相逢你能要点脸么”她顿时回过身,苦笑道“谁要跟踪你啊,天知道我怎么会在这碰上你”
简直就是冤家路窄
“那我还纳闷呢,之前也没发现梅海这么小啊,哪哪都是你。”他暗自感叹道“也不知道是天意如此,还是有人故意”
“没有故意这绝对是天意”她想都没想,当即澄清。可这话一听,又好像哪里不对,她跟他之间怎么能是天意呢“也也不是天意也不可能是天意”
好像横竖都不对,她又急着解释“反正这次绝对不是故意的我今天来这是赚钱的”
“赚钱”他笑着问“端茶倒水还是扫地洗衣服呀”
她吃惊地看了他一眼,继而将腰身挺直,轻咳一声,“登台歌女”
这次,李相逢差点笑出眼泪。他指着她,不可置信地说“你登台歌女你说你是歌女我都可能不信,你还登台歌女”
啥啥不行,吹牛最行。
“怎么了我不可以吗”她的语气显得不开心。
“等等等等,”李相逢先把笑憋回去,然后佯装正经地问她“你说你是歌女,那我问你,你知道自己穿什么衣服吗”
“衣服什么衣服”她看了看自己今天穿得这身鹅黄色的衣服,满眼困惑,难道这又是她不知道的南靖习俗
看到她这个反应,他心底似乎有了个底,但为了给她面子,还是不拆穿她了,他解释。
“要说这间关莺语歌女的服饰,那可有一大讲究无论是乐师还是歌女,来间关莺语三个月还没通过一轮考核的,穿得都是青色衣裙,通过了一轮考核但仍旧没有机会登台的,穿得都是蓝色衣裙。”
“下面呢,我要说的是能够登台以及登了台的。”他作怪地看了看她,继续说“这能够登台的以及登了台的又是一大讲究能够登台但是又不经常登台的,穿得都是绿色衣裙,像在间关莺语有三年经验这种台柱子类型的,穿得则是紫色衣裙,对于那种元老级别的,可以供起来当宝贝捧的,那穿得可是上好的白裳我跟你说啊,我在间关莺语这么多年就没看过谁在台上穿白裳,只在二楼风华阁的画像上见过,那都是一代大师名垂千古了”
白饵静静地看着他,完全不知道他一个人在那崇拜什么,她打断,说“我今天刚来,梅老板还没给我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