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一片大同,是世外的桃源。这背后呀,都是靠着南靖独有的一套严苛律法维系着,陟罚臧否,刑赏分明,不偏不倚,最重要的是,皇帝爹爹爱民如子,亦懂得任用贤明”
“所以说,是韩、简两家,自己出了问题”白饵不禁问起,但是,世代簪缨的家族又怎会轻易自掘坟墓
殷姑娘想了想,也是一知半解,“听嘉兰说,韩家涉嫌谋权之罪,好像确有其事。但是关于简家双亲的死,好像是朝廷的人做的手脚。哎哎,我也不是很清楚,嘉兰对她家里的事都不怎么提的。”
白饵心想,如果简父简母是被谋害的,那么嘉兰为什么会选择缄口不语且如人饮水一般过了这么多年
“我看嘉兰妹子在这住得挺好的”阿祥忽然自顾自地说了一句,然后伸了个懒腰,“这个韩世卿最好不要来”
殷姑娘听了,瞬间变了脸色,“呸呸呸你这说的什么话没必要为了赚嘉兰的这份赁金就咒她吧我说你累死累活,每个月兜里能多几个钱”
说着说着,殷姑娘的话无意间变成了讽刺。
“无商不奸,没听过吗”阿祥一脸不高兴地说,然后,好像为了急于证实自己说的这句话,两个眼睛盯到了白饵身上。
被他盯得迟疑,白饵居戚戚不可理解地问“为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嘿嘿嘿白姑娘呀,今晚你请的这顿饭钱,准备什么时候给我呀还有呀,你白天不是说要提前交下个月的赁金吗说都说了,那就提前交吧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哟”
“啊”
平日里一副好兄弟的样子,一说到钱,就翻脸不认人了,果然是无商不奸。殷姑娘不忍看着阿祥为难白姑娘,急忙发话“你提前收赁金,段大老板会给多给你赏银不成就会坑自己人吗阿祥,过分了呀”
阿祥当即愧疚地跌下了脸,客客气气地解释“我这不是为了省事吗你想啊,多一个房客提前交,我下个月不就可以少催一个房客吗”
“那你催别人去,别坑自己人好不啦”
“我”
“好啦好啦”不想再看他俩吵下去,白饵蓦然抬起头,说出了实情“其实问题在我,我是想提前交来着,但是我突然发现自己的钱好像不够了,所以,就”
“什么钱不够了那下个月你咋办”阿祥突然激动地站了起来质问她,“白姑娘呀,我我我跟你说啊,咱们的交情是一回事,但是赊账肯定是不能够的啊”
“哎呀你急什么呀”
殷姑娘快被阿祥烦死了。
“白姑娘的赁金不是还有她那个朋友吗”
“能少你钱吗”
“再说了,这么好的交情,赊个账怎么了”
“谁还没个难处呀,不能体谅体谅吗”
“喊段大老板来,他准肯赊这笔账”
“我我我我”
听着满屋子的喧嚣,白饵沉默地下了头,良久
“别吵了”
被那严肃的语气一惊,殷姑娘和阿祥停了嘴,不约而同地看向她,惴惴不安的。
“下个月的赁金,我自己会有的。”
忽然被殷姑娘暗下踩了一脚,阿祥上前被迫开了口,“啊哈哈哈,白姑娘,其实也不着急的,不着急”
白饵看了看他二人,忽然郑重道“从明天开始,我就出去赚钱”
“赚钱”阿祥一脸质疑地盯着她,突然问了一句“你能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