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饵淡淡回道“管弦与小曲儿尚可,能助兴,亦能解忧。”
一听,殷姑娘和阿祥瞬间投来了崇拜的目光,“白姑娘,你这么厉害呀”
白饵顿了顿,迟疑地问“你们,真地这么认为吗”
“那当然你不知道,能歌善舞者在我们这最受欢迎了”殷姑娘道,“不过,现在能歌善舞的人越来越多了,大家都趋向于追求精品,但凡才华出众的,各个地方无论是乐坊还是歌楼亦或是名门贵族,都争着抢着要人,要么请去作乐师,要么常驻长期合作,只要能力强,月薪是普通人的好几倍呢”
白饵不禁问“常驻,是指卖身契吗”
听此,阿祥忍不住调侃“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哪有卖身契这种东西”
白饵更加困惑,殷姑娘解释“南靖早些年的确和其他国度一样,雇佣关系全凭一张卖身契,但后来皇帝爹爹废除了这一条例,后来南靖就不兴这东西了,不过一些想法比较保守的地方还是会偷偷使用卖身契的。”
白饵会意地点了点头,眸子里满是艳羡。
“会管弦,懂音律”殷姑娘思索了片刻,忽然道“那可以去间关莺语呀那是梅海最大的歌楼,薪酬肯定很高对了阿祥,上次间关莺语的梅老板来客栈的时候不是托你帮他招人吗我记得你还收了一小包酬劳吧”
白饵蓦然看向阿祥,仿佛看到了一丝生机。
阿祥一脸难为情地低了低头,攥着两个手心,半天才说话“梅老板确实托我帮他留意人,但”
“白姑娘不是现成的吗”殷姑娘自以为这是两全其美的事情。
阿祥站了起来,一脸纠结之色,“可可是,人家梅老板要的是专业的。你也不想想,那间关莺语是什么地方,全梅海最大的阁楼,每天去那听曲的人数不胜数,求中也不乏梅海的一些名门望族。能登台的,那都是经过长期训练并层层选拔出来的,这些人,一旦登了台,那就不容有半点闪失的”
殷姑娘有些不耐烦了,朝他道“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吗正因为难,所以才要你帮忙呀你跟梅老板来往密切,以你们的关系,塞个人进去还不容易吗”
阿祥急忙辩驳“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也是有原则的啊,我既然答应了梅老板,那我就得好好帮人家找是不再说了,我哪里说我不想帮白姑娘了,我这是为她着想的呀”
“说这么多,你就是不想帮”
那边,他二人又吵起来了,白饵忽然抬起了头,“不瞒二位,我来南靖之前,便是歌女出身。”
殷姑娘和阿祥先是一怔,然后,阿祥抢着发话“哇白姑娘你深藏不露啊其实吧,我一早就看出来了那我明天就带你引见间关莺语的梅老板吧”
白饵笑着点了点头。
一开始,她并未点明自己来时的身份,便是怕他们会对自己有所偏见,如今听他们这么一说,她便彻底释然了。
“马后炮”殷姑娘一旁小声絮叨。
“哎时候不早啦,不和你们说了”阿祥伸了个懒腰,继而往柜台走去。
殷姑娘一脸纳闷地问,“你这,干什么去”
“我呀,读书去了”阿祥回过头得意道。
“读书”殷姑娘听了,不由得发笑,“你一个店小二不好好看店,读什么书呀”
“我哪有不好好看店了”阿祥急忙自我澄清,然后高高举起头,吟“正所谓,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