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子回过神来,回忆几日所见,如实交代:“那后生确实身体不好,说话有气无力的,走几步都得揉一阵腰板儿……”,秃子想了想,问道:“不过这与王寡妇有什么关系?”
“瓜蛋儿……”,翟铁冷冷吐口,十指握拳,吭吭作响,脖颈青筋凸起,心中怒火中烧的厉害,对于这个人尽可夫的婊子,他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婊子……”,翟铁狠啐一口,吐露心中怒意。
隐约明白过来的秃子红了脸,也不敢再说话,就默默站在那里,低头想着什么。
看到槐树下的一帮人走后,冯笑开始忙活着做饭,至于他这几天抛出的那点饵料,村里那三四波大鱼,怕是该咬钩了。
一通忙活下来,两碗喷香面条做好,冯笑敲敲门,冲屋子里的王姓妇人说道:“饭做好了,吃饭了!”,
屋门被打开,扑面而来一股烧焦气味,妇人端着一盆热水,盆里水面飘着一层毛发,妇人故意拽了拽胸口那点衣服,笑吟吟打趣道:“给姐姐说,刚才趴门缝上偷看没有?”
冯笑只能摇头苦笑,几日下来,对这位狐女妇人泼辣性格,着实有了见识,能在她嘴下骂赢的,全村怕是寥寥无几,头一天那个据说是她婆婆的赵家老妇人,就被骂的气昏了过去。
妇人哈哈一笑,走到灶火旁,将盆里的毛发随手捞出,朝火里一丢,一股难闻气味升腾起来。
冯笑对此也是颇为无奈,妇人每天都要剃毛,尤其是露在衣服外面的脖子与胸口部位,搞得屋子里整天都是烧焦气味,冯笑也见怪不怪了,说起来在他昏迷那段时间里,这股怪味一直从未离开过鼻息之间,想来当时妇人必是在他身边剃毛,一想到这里,冯笑不禁在心里笑道:“好一个泼辣女人!”
二人吃罢晌午饭,妇人便上了二楼阁楼,阁楼是她让后生简单搭建的,四周挂垂上纱帘,趁晌午下火的光景,也能在上面睡上一个清爽的舒服觉。
趴在软绵绵的地铺上,透过纱帘,妇人将楼下自家小院内的光景看得一清二楚,无聊瞅了一眼院外槐树下的那波苍蝇,被染成黑色的白眉皱了皱,就收回视线,落在院中火灶前正在洗碗筷的后生身背上,硬朗直挺的身板,年轻真好,妇人心神摇曳,涟漪连连。
火灶前正埋头洗碗的后生蓦然心有感应,仰头抬望眼,冲阁楼纱帘后的妇人,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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