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之就心有歹念,当然,那时候有那位名叫赵水的愣头青横在那里,加上忌惮赵家的势力,翟铁对这狐女王丁也就死了心。
可没曾想不到四天时间,那个愣头青就一命呜呼,翟铁好不易压下的歹念便又浮了上来,趁月黑风高之夜,跃过王寡妇墙头,便潜进那座屋子,企图霸王硬上弓,欲将生米做成熟饭,到时候再在村里煽风点火一番,说是那王寡妇耐不住寂寞勾引于他,如此下来,这王寡妇自然也就成了他手上的肉。
孰料,他的一条腿,就这么断在了王寡妇院子里,虽然后来找神医接续上了,但也落下了跛脚的毛病,走起路来晃晃悠悠,仿佛地面永远不平整,身遭如此大难,翟铁自然把这笔账算在王寡妇头上。
受断腿影响,先前的小弟走散十之七八,后来陆陆续续有进有出,到如今只剩下身边这十余人,还有两个是自家侄子,翟铁要不是手上功夫有所保留,尚能镇住这十余人,外加手底下几家铺子的利诱,怕是到如今,只剩下孤家寡人他自己了。
“大哥,这王寡妇的满月,越来越扭的厉害,照这么下去,大哥你要收拾不住,可怎么办?”
蹲在碾盘上的一名老叟,眼神阴厉,说话间,沟壑纵横的脸上却是挂着毛骨悚然的笑意,让人望而生畏。
“老驴头,怕是你自己受不住了吧,刚才看你,恨不得扑上去把王寡妇吞尽肚子,你说你,多久没去盈香楼泄火了?”
调侃老驴头的是挨着翟铁蹲在另一侧的男子,脑袋上插着半截刀柄,据说是当年与人争狠时被人插在脑壳上的,就是靠着这半截刀柄,男子在翟铁手下,与另一侧的老叟,称得上左膀右臂。
老叟被脑子不好使的男子取笑,也未见有何神色异样,嘿嘿咧嘴一乐,拍了拍挺直的腰板,笑道:“盈香楼哪有寡妇,有滋有味?”
听着身边二人出言讥讽彼此,翟铁置若罔闻,倒是扭头冲靠后而立的一名半大小子,眼神冷冽,说道:“秃子,这后生几日来,都是这般吗?”
秃子是翟铁侄子,平时跟在身边,做点盯梢跑腿的活计,这几日一直听翟铁命令,摸底王寡妇家后生的跟脚,几日下来,只知道是王寡妇远方一个亲戚的孩子,来此投靠王寡妇,却再无半点进展。
不敢看翟铁脸目的秃子,低头怯生生说道:“王寡妇带着那后生,几日来都是从村头遛到村尾,满月晃扭的厉害……第一天刚走到赵家门口,就被赵水老娘破口大骂,两人对骂了好久……第二天,王寡妇涂抹了胭脂,特意跑到赵家门口,结果听说那赵水老娘被气的下不了床……第三天,王寡妇倒是没有再去赵家挑衅,反而去了铁匠那里,刚和铁匠说两句话,就被铁匠媳妇给骂了出来……第四天,就是刚才看到的了……”
秃子一五一十交待,翟铁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脑子里却是一直在回忆先前那后生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动作,等秃子说完后,翟铁回过头看向那座院落,脸色有些阴冷,问道:“那后生这几日……可是腰板塌的厉害?”
翟铁此话一出,众人心里顿时回过味来,敢情这王寡妇是骗了全村,什么自家远房亲戚,什么投靠她来的,一切都是那个魅贱女人信口胡诌,那个后生绝对是王寡妇私下勾引来得相好,这几日先带着露露相,时间一长自然留在村里,二人好苟且厮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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