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小肚鸡肠,杨恪年轻识浅,更南边的张晟号称能战但也有勇无谋。
至于早些时候兵败死的王当、孙轻之辈,更是纯然莽夫,摆脱不了山贼的本。
这一回,若非王当、孙轻等人主动挑衅,常山等地又奋起反击并阻绝商道,想必张燕也不愿轻易开战。
他杜长作为张燕的头号亲信,又怎能不表示支持?
杜长只是希望,这次能够如早些年一般向常山展示黑山军的实力,换取一段时间的和平。
杜长在加入黑山军之前,本就是等人家,家里也不缺田宅,从心眼里他是愿意好好过子的,毕竟若是能当个良善百姓甚至是当官,谁又愿意做贼呢?
但想到这些年天下间连着战乱了十几年,自己为了保全家族也只得投附黑山军,杜长不由感叹道:“想要太太平平过子是何其奢望啊!”
正当杜长一个人在那边长吁短叹的时候,派在前方五里处的探子突然疾奔而回,大声喘息地道:“头……头儿,不……不好了,前边有大股……大股人马前来,速……速度快得很。”
杜长一把抓住探子的肩膀道:“你说什么?前边有大股人马疾行而来?来者步行还是骑马?”
探子道:“骑马,全部骑马,应该是昨夜驻扎在榆前亭的常山官兵。”
就在问话之时,杜长也隐约听到了远处的响动,那数百匹马匹蹬踏大地的声音,听在耳是如此的刺耳。
杜长心道:“看来我等都被常山人骗了,竟是从此地过。”
“来人!集合列队,下山拦路!”
这儿的贼兵本来以为没他们什么事儿了,本就有些懈怠,虽然有杜长督促但总改不了流贼习,三五成群要么打盹儿要么闲扯甚至还有人玩起了猜枚。
饶是杜长平在贼兵甚有威信,仓促间整顿兵马也大为不易。
不过杜长为人仔细,在此处预先准备了不少手段,如在山坡上备下不少大石块,还把道路两旁的几株大树砍了半截,此刻推下石块,推倒树木,就把山脚下的道路给堵了个严严实实。
当杜长带着贼兵们匆匆布置好路障,按照队列在路障后列好防御阵型时,远处的人马已经来到两里之内。
远处大队骑兵疾驰时扬起的烟尘遮天蔽,让一些欠缺经验的贼兵不免慌张。
杜长见众人面露惊疑之色,忙打气道:“兄弟们!咱运气好,肥羊竟然打从此处过,咱好好干上一票,人人都有赏赐,那些武器衣甲,马匹财货,正眼巴巴地送上门来,兄弟们说要是不要?”
贼人们受杜长的激励,纷纷扯着嗓子道:“要!”
杜长继续道:“肥羊们都送上门了,你们敢不敢取?”
“敢!”
“怎么取?”
“抢!”
“抢他丫的!”
“杀光常山兵!”
“为王当家、孙当家报仇!”
贼人们纷纷一阵乱吼,把略有些低迷的气势给振作了起来。
杜长暗暗擦了把汗,虽然他对于这种激励方式很不以为然,但他知道,也只有靠抢掠才能激手下们的积极。
贼人们出的动静也惊动了正在往前进行的颜良一行人,颜良看着面前简易路障后的贼兵们,微微一笑道:“这伙贼子倒有些意思。”
上党多山,尤其是沾县附近更是山峰丘陵密布,杜长等贼人选择的拦截地点正是沾山东山麓与另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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