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到了亭舍院落三十步内,在望楼上的俩值守亭卒,一个继续敲锣,一个拿起弓箭借着对面微弱的火光就是一箭射去。
由于夜色的影响,这亭卒也非是什么神箭手,所以这一箭并未射中要害,只是带到了一个贼人的衣袍,但还是把正在埋头前进的贼人吓了一跳,纷纷跳下马来掩藏在马匹身后。
鲁老大忙喊道:“把火把踩灭了,他们有弓。”
其实贼人们根本看不清亭舍的布置,只能看到亭舍前一处华表下支着的一支火把,照出亭舍的大概轮廓,根本就不知道这处亭舍还建有二层的望楼,不然他们也不敢如此托大,胆敢持着火把前进。
经过这么一阻扰,亭舍里的个人全部起身穿好衣袍拿起武器来到院内。
亭长丁武登上望楼时对面的火把已经熄灭,但他从值守亭卒口中得知对面有马,且人数似乎不多时,竟然一点儿都不担心,反而大笑道:“看来是从矿场逃出来的贼人,这可都是大功啊!哈哈哈!我还以为退役后来到这亭舍里只能打些野鸡狍子解闷,没想到还有这等好事。”
求盗过谦也是一脸兴奋,说道:“正是如此,若是我等将他们拿下,少不得要被将军嘉奖。”
亭长、求盗都如此笃定,也感染到了旁的亭卒,尤其是有两个是从附近乡里招募的亭卒,都捏紧了手中的刀n,对杀敌隐含期待。
过谦问道:“亭长,要不要燃起烽火,通知临近的乡亭?”
丁武却道:“且慢些燃,刚才那阵锣声肯定已经传远了,邻近的乡亭应该也已经知晓,万一燃起烽火把贼人给吓跑了反倒不美,且待他们攻过来后再燃不迟。”
过谦答道:“好,咱给贼子们好好招呼招呼。”
说话间这伙贼人已经摸到了院墙之下,这亭舍乃是一个不大的院落,但四周的夯土墙却起得很高,足有一人半,并不是那么好翻越的。
鲁老大亲自带着几个人去踹门,还十分鸡贼地命疤脸张带几个人绕去侧面翻墙,想要杀亭卒们一个出其不意。
这院墙虽然挺高,没有梯子不好攀登,但好在鲁老大他们都带着挽马,踩在挽马上也勉强可以攀住墙头。
不过这所亭舍乃是新近建造,在建造时就做好了各种防御应对,那院门造得极为结识,且有粗大的门闩,让没有撞木只靠刀砍脚踹的贼人无计可施。
亭卒们还在院落之中点起了几个火把,且火把后边各都起出一块木板,让火光只能照向垣墙,而照不到身后的望楼。
望楼之上,两名亭卒隐藏在黑暗之中环顾着院墙,一旦有人试图翻墙而入,就会受到nn的攻击。
望楼上的亭卒成功用nn射翻了三个意图攀登的贼人后,侧面的动静才消停了下来。
贼人们没料到一个小小亭部竟然如此难缠,他们二十多个人分两头攻击,却连一个人都没跨进亭舍里。
疤脸张气急败坏地回到正门口说道:“不行,里边把有火把照着院墙,咱刚刚露头就会被射下来。”
鲁老大问道:“里边有几张nn?”
疤脸张道:“似是只有两三具。”
鲁老大这时候也发了狠劲,说道:“这亭中人手定然不足,不然也不会只有两三人放冷箭,我们只消翻过院墙就能拿下。”
疤脸张道:“那怎么办?”
鲁老大道:“留林老三带几个人继续撞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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