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但也有小股往东去,从地上的痕迹来看,往东去的人数不多,至多五十人,但均骑乘马匹,应是从牲口棚里抢夺来的。”
那军候笑道:“嘿!这些憨贼,还想要用障眼法。他们莫不是还以为灵寿还是早先的灵寿?你且带上二十个人缀着往东去的贼人,通知沿途的乡勇亭卒一起搜捕,我亲自带人往西去捉人,这些可都是劳力,只要不是为首者、反抗追捕者,一概捉拿了事,莫要多杀戮。”
“诺!”
往西边逃跑的矿工们在黑夜里奔行在荒山野岭之中,脚下深深浅浅,时不时被碎石树根绊倒在地,本就跑不太快。
骑兵们小心控御着马匹,很快就追上了逃亡的队伍,纷纷用n杆刀鞘抽打亡人。
这些矿工这些时日来被奴役做苦力,心里即便有些剽悍之气也被磨灭得没了影子,见到追兵近前后,大多数人便选择了跪地求饶。
不过倒也有少数冥顽不化者意图反抗追捕,更有些胆儿肥的用抢来的武器还击,大都被骑兵们毫不犹豫地当场格杀。
最终一大群往西逃跑的矿工被捉拿回了七成,摔死、杀死了一成,只有极少数借着夜色钻入了大山之中。
不过等待他们的并不是美好生活,而是黑山里的寒冷与饥饿。
且说往东边逃逸的鲁老大等人,他们借着星月之光好不容易来到了乡间道路上。
这条乡间道路毗邻滋水,还是房山铁官恢复之后修缮过一遍,为的便是连通滋水边的铁官与灵寿县城,方便物资运送。
正常而言,沿着道路往前行去便能找到乡里,这伙贼人便能抢夺衣食。
不过他们沿着道路前进后见到的第一个建筑却并不是民居,而是一个亭舍。
林老三道:“咦!此处为何有个亭舍?我可记得此处都是农田,再往前才有一个乡里。”
他的话尚未等到回答,远处亭舍里便有人大声问道:“来者何人?为何夜间行路?”却原来是亭舍中值夜之人发现了他们的动静。
鲁老大面色阴晴不定,说道:“怕是官军新设的亭舍。”
疤脸张却道:“怕他个娘,管他亭舍乡里,先前咱也没少破那些乡亭。”
鲁老大道:“既然此处有亭舍,咱们的行踪定会暴露,即便我们从田埂里绕行也会被他们缀上,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破了眼前此亭,抢些衣物吃食,或许还能寻到些鞍辔。”
鲁老大猜测得没错,此处亭舍名叫房北亭,正是房山铁官恢复之后,灵寿令陈正提议,颜良批准增设。
且还不止这一处,但凡是有通往房山的道路之上,全部都增设亭舍,比如房南亭、房东亭等等,为的便是阻绝有外人进入房山,也防止房山里的矿工逃逸。
这些亭舍与寻常亭舍还有些不同,虽然每个亭舍只有六七人、七人,但至少含有一伍退役的老卒在内。
因而这些亭舍无论从战斗力还是警惕性都远超普通亭舍,每天都会安排俩人值夜雷打不动。
当看到鲁老大等人持着微弱的火把靠近后,亭卒便发出了警告,但见到警告无效,来人非但不答话,还在继续靠近之后,立刻敲响了铜锣,警示整个亭舍的人。
这个亭舍的亭长丁武原来在军中做过什长,求盗过谦也做过伍长,习惯了军中的号令,听到锣声后立刻招呼所有人起来戒备。
这时候贼人们已经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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