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准备好了答案,但是,他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装作深思熟虑地想了一下,然后才说道:“微臣以为王爷荣登大宝,面南背北称帝不过是时间的问题,到时候满朝文武全部得自称‘微臣’,微臣不过是提前一阵子叫,免得以后还得换称呼,麻烦。”
景厚海觉得自己的这个马屁拍得很好,可是他真得拍错了。
牛峰这个人可不是那种让人几个马屁就拍糊涂了的人。
他最烦这种有居心叵测嫌疑的献媚心机了,但是表面上他还是装得很高兴的样子。
“要是真有那一天呀,本王一定要重重地赏你。”说着,又落了一子,又看了看棋局,装作无意间问起的样子,“对了,厚海呀,柴慧那边进展得怎么样了,怎么一直没什么消息呀?”
“王爷,柴慧这几天都一个人在刑部她的签押房里看从户部拿来的那些有关‘捐监’的账本,我今天下午去看了一次,听人说,已经在里面看了三天两夜了,人都瘦得不成样了,还在看。”
牛峰皱起了眉头,“那么多账本,她一个人怎么看得过来呀,她为什么不找些人和她一起看呢?”
“是啊,我也问过她和王爷同样的问题。她跟我说,别人办事她不放心,这件事事关重大,不能有一星半点的差池,她必须得亲力亲为才行。”
牛峰的手本来刚刚又拈起了一枚棋子,听了景厚海的话,他把棋子一扔,轻轻地拍了拍手。
门外一个值夜侍女悄声走进来了,恭敬地一低头,“王爷有什么吩咐?”
“你去熬一碗人参银耳燕窝羹去。”
“是,王爷是在现在马上吃,还是等一会儿下完了棋再吃。”
“不是我吃,是我要拿给人吃的,你熬好了,装进一个保温的食盒里,我要外出,对了,你让李青安排一下。”
“是。”侍女出去了。
不大一会儿,李青走了进来,“王爷,这么晚了,您这是要去哪儿呀?”
牛峰看了他一眼,“本王想去刑部看个朋友去。”
李青说:“王爷要召见谁,我马上替王爷把他叫来就是了,何必大晚上的王爷您亲自去,这也太……”
牛峰摆了摆手,“不不不,李青,你这话可说错了,这个人呀,现在正在做一件天大的事情呢,本王可不能去打扰她,只能本王去见她喽,行了,你去吧,不必张扬,几个人就好,明白吗?”
“是,王爷,我马上去安排,现在就走吗?”
“现在就走,越快越好。”
“是。”李青转身出去安排了。
景厚海看着牛峰,问道:“王爷,这么晚了,您这是要去见谁呀?不会是柴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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