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出去。
就这样,柴慧在刑部里呆了三天两夜。
第三天的晚上,牛峰和景厚海都着便装来到了刑部。
刑部值夜的不认识牛峰,但是他们认识景厚海。
他们见景厚海恭恭敬敬地陪着一个人走进来,马上知道这个人一定要比景厚海的身份高了。
现在,景厚海以副相代行丞相之权,比他权位高的能是谁呢,只有一个人,就是代王牛峰嘛。
两个值夜官忙站起来,向牛峰和景厚海施礼。
牛峰并没有说话,景厚海小声地说:“你们不用着慌,今天我陪……我陪这位官人来刑部看看,没别的事,你们忙你们的吧,记住了,今天晚上我陪这位官人来的事不准对任何人讲,听明白了没有?”
两个忙说:“听明白了,景大人。”
景厚海挥了挥手,“行了,你们忙你们的去吧,我们俩个各处逛逛,逛完了我们就走。”
两人退下。
景厚海引着牛峰来到柴慧办公的房间。
原来,这几天牛峰一直对张丰义的案子无比的牵挂,他急于知道结果,可是柴慧眼瞅着三天要过去了,柴慧一点消息也没有。
他不免有些着急,可是他又不方便把自己的心情讲出来。
晚上,吃完了饭,他在书房里来回踱步,紧锁着眉头。
一旁的鲁岳桦看透了他心思,就笑着说:“王爷,你何不请景厚海来和你下一盘棋呀?”
“下棋?本王现在都急得火上房了,哪有心情下什么棋呀?”
鲁岳桦目光如水地说:“王爷,下棋和下棋可不一样呀,有的下棋就是下棋,可是有的下棋可以一边下棋,一边说说话,问问事情什么的。”
牛峰这才明白鲁岳桦所指,用指点点了点她,“小五呀,我就说你可以当我的女丞相嘛,果然聪明。”
接着向外面喊了一声,“来人呀,去把景厚海叫来,就说本王要和他下一盘棋。”
景厚海已经在床上躺下了,刚要睡觉,下人进来说禁军来人了,说是代王爷要找他下棋。
景厚海一骨碌爬起来,洗了把脸,换上官服,坐着轿子向代王府走。
景厚海明白,这么晚了牛峰让自己去下棋,一定不是真得去下棋,因为他知道这位王爷的棋艺很差,而且也不喜欢下。
在半路上,他就想牛峰找他有什么事。
他知道这件事一定非常不一般,否则牛峰也不用用这种隐晦的手法叫他去问话。
想了一路也没想明白,就到了代王府。
牛峰在客厅召见了他,“厚海呀,本王睡不着,心里闷得慌,想找个人下盘棋,想来想去觉得找你最好。
这大晚上的把你叫来陪本王下棋,你不会不高兴吧?”
景厚海马上拱手道:“王爷晚上召微臣来下棋是微臣的无上荣光,哪敢有半点不高兴的?”
“行了,行了,坐下,你看棋盘都摆好了,咱们俩个开始吧。”
两个人坐下来下棋,牛峰执黑子,景厚海执白子。
牛峰先落了一子,然后看似随意地问道:“厚海呀,满朝文武和本王说话,都自称‘下官’,为什么只有你自称‘微臣’呀?”
景厚海之所以这么称呼,是故意的,就是为了讨好牛峰,拍牛峰的马屁。
他就是要让牛峰知道自己和别人的不同。
对于这件事的应答辞句,他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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