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妾也不能轻看了她,把她当成残花败柳。
明白了这些,牛峰笑了笑,“婉儿呀,不管你是什么样的女人,我待你都是一样的,你不要想得太多。”
柳婉儿听牛峰说,以为牛峰不相信自己是处子之身,有些急了,“爷这么说是不信婉儿的话了,爷要是不信,婉儿证明给爷看。”
“证明?怎么证明呀?难道你现在要和我洞房,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落红?”
柳婉儿生气地嗔了他一眼,“谁说那个了,你看看这个。”
说着撸起袖子,露出一条玉藕般的玉臂,指着上面的一颗守宫砂说道:“爷应该知道这是什么吧?”
“哦?这是什么呀?”牛峰故意装傻。
柳婉儿急了,“爷有过不少女人,难道真得不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守宫砂,女孩子要是和男人洞房了,就不会有这个的。”
牛峰见柳婉儿急了,哈哈大笑,轻轻地替柳婉儿撸回了袖子,“你瞧瞧你呀,我逗你玩呢,你怎么这么不禁逗呀,行啦,现在爷信你是处子之身还不行吗?”
柳婉儿低着头,“既然爷知道婉儿是处子之身,以后婉儿入了爷的室,爷切不能……切不能轻看了婉儿。”
“好好好,婉儿你放心吧,你入了爷的室,成了爷的妾,爷也不会轻看你的,来,不说这个了,让爷再看看你,等看好了,好给你上药。”
因为说清楚了“处子之身”这件事,牛峰再摸柳婉儿的身体,柳婉儿也就不像刚才那些羞涩抗拒了,乖乖地让牛峰四下摸按。
牛峰又各处按了按,知道只是在肚子上面的那块瘀伤有些问题,他这才放下心来。
他对柳婉儿轻声说道:“婉儿呀,你的伤不重,等一会儿我给你敷一点药,再内服几副药,躺几天就没事了,你别害怕。”
柳婉儿点了点头,“有爷在,婉儿不怕。”
牛峰从柳婉儿的寝帐出来,回到自己的寝帐看见木兰正在熬药,他到旁边的药箱里找内服的药。
木兰见牛峰非常得紧张,有些醋味地嘟囔了一句,“爷,她不过是让苍蝇踢了一脚,没什么大事的,你不用那么紧张。”
牛峰扭过脸看了木兰一眼,笑着问道:“木兰呀,你跟婉儿一起那么久,应该早知道她还是处子之身吧?”
木兰一听牛峰这话,愣了一下,“她……她刚才跟你说了这事儿?”
“是啊,我还以为她是齐黑虎的妾,她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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