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儿更加羞涩了,垂下眸子,两道长长的睫毛不安地抖动着,连脖子根都红了。
牛峰向木兰使了个眼色,向外面呶了呶嘴,“木兰呀,你去熬些治瘀伤的药来。”
木兰只得站起身,“行啦,我去熬药,你们小两口在这儿看病。”说着拧了牛峰一把,故意扭着身子浪浪地出去了。
木兰出去了,柳婉儿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她也知道自己早晚是牛峰的人,这身子就是他的,让他看看摸摸也是无妨的,可是她不好意思有第三人在场让牛峰摸自己,毕竟自己还没过门儿,还没跟牛峰洞过房。
见木兰走了,她这才把脸羞涩地往旁边一扭,掀开自己的内衣和兜肚,露出一片雪白的肚皮让牛峰看。
牛峰见柳婉儿肚皮上乳-根的下面有一片小小的红印,应该是瘀伤。
牛峰伸出手轻轻地按了按那处瘀伤,柳婉儿轻声吟叫了一声,“啊!”
“这里疼吗?”
柳婉儿点点头。
牛峰又向上摸去,马上要摸到柳婉儿的乳了,柳婉儿一把抓住牛峰的手,极为不安地喃喃道:“帅爷,咱俩还没拜堂呢?”
柳婉儿的意思是:咱俩还没拜过堂,女儿家的这里你不能摸的。“
牛峰笑道:“你这丫头,早早晚晚的事,再说了,我是给你看病,也不是要和你洞房,你忌讳什么呀。”边说边探了上去。
柳婉儿只觉得浑身一阵的酥麻,被牛峰摸的那处像烙铁烫了一样。
牛峰又问:“这里疼不疼呀?”
“不疼,只是有些……”
牛峰一惊:“有些什么呀?”
“有些……有些酥麻。”
牛峰一笑,“哦,酥麻不是什么毛病,爷按哪个个女人这里都酥麻。”说完哈哈大笑。
柳婉儿听出牛峰的调笑之意,嗔了他一眼,小声地说:“爷,你不要这样,我害怕。”
“你怕什么呀?”
柳婉儿怯怯地说:“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怕。还有,爷,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一下。”
“什么事呀?”
柳婉儿呐呐的,半天不肯说。
牛峰奇怪地问:“你到底是怎么了,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的,快说嘛。”
柳婉儿这才抬起头看了牛峰一眼,鼓足了勇气说道:“爷,婉儿虽说以前作过齐黑虎的侍妾,可是……可是我还是处子之身。”
“处子之身?”牛峰惊了一下,怔怔地看着柳婉儿。
柳婉儿的头低头更低了,不敢看牛峰,喃喃地说:“爷可能不知道,齐黑虎以前作战时伤了男-根,不能人道,他因为担心别人知道他不能人道,所以,才故意娶了许多妾室来掩人耳目,所以……”
柳婉儿羞得说不出话来。
牛峰长长在吁了口气。
之前他以为柳婉儿是齐黑虎的妾当然不会是处子之身,可是,他是现代人,并不在意这些,而且这个柳婉儿不但长得天姿国色,清丽动人,最关键她知书达理,精通韬略,还非常得聪明,这让他把他不是处子之身这事更抛到爪哇国。
现在,他知道柳婉儿并没有被破瓜,还是处子之身,更是喜不自胜。
突然,他想起一件事。
柳婉儿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跟自己说这个呢?
他马上就明白了,柳婉儿之所以在这个时刻跟自己说这件事是要告诉自己,她是处子之身,以后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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