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产是如何来的,再给本钦差说一遍。”
苏瑾就把关月明如何把她的田产寄在自己的名下,并且嘱咐她不要对外人说起的事一五一十地又再说了一遍。
关月明听了,脸都吓绿了,忙高声喊道:“钦差大人,冤枉呀,冤枉,下官从来没给过她什么田产,更没有跟她说过那些话,请大人明查。”
牛峰冷笑一声,问苏瑾,“苏瑾,你这位表姐不承认这些田产是她给你的,而你却说那些田产是她的,你如何证明这些田产是她的呀?”
苏瑾有气无力地说:“我有她给我写的一封书信为证。”
牛峰喝了一声,“来人呀,把那封书信呈上来。”
一个飞鹰营营员把一封信拿了上来,双手递给了牛峰。
牛峰先把那封信放在书案上,看了看关月明,“关月明,如果你现在认罪,本钦差或许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关月明摇摇头,“下官无罪。”
牛峰从书案上拿起一封信举在手里,“关月明,你过来看看这封信是你写给苏瑾的吗?”
关月明走上前把那封信拿在手里看也不看,突然就把信纸塞进嘴时快速地咀嚼了几下,并且咽了下去,然后看着牛峰问道:“钦差大人,哪有什么书信,下官并没有看到。”
牛峰皱起了眉头,瞪起了眼睛,这是他要杀人的先兆。
他一字一句地说:“关月明,你以为你吃下了这封信本钦差就拿你没办法了,是吗?”
关月明梗着脖子,不阴不阳地说道:“没有证据,钦差大人如何定我的罪?总不会屈打成招吧?”
牛峰淡淡地笑了一下,从书案上又拿起一封信,“关月明,你刚才为什么不看看那封信是不是你写的呢,你写给苏瑾的那封信在这里,你刚才吃下去的不过是本钦差用的一张废纸而己。”
关月明一听这话,顿时呆住了。
牛峰突然一拍惊堂木,高声断喝:“关月明,你身为湖州布政使,侵田纳贿几十万巨不说,还敢当着本钦差和冯大人的面擅自销毁重要证据,你也太嚣张了吧?看来不给你动大刑,你是不会招的。来人呀,大刑侍候!”
两个飞鹰营的营员拿来一副指夹套在关月明的十根手指上,两边一使劲,关月明惨叫了一声。
牛峰问:“关月明你招是不招?”
关月明强忍着手上的巨痛,摇摇头,“下官无罪,无从可招。”
牛峰一拍桌子,“再夹!”
两个飞鹰营的营员在两边使劲地拉那个指夹,能听到关月明的十根手指的关节咯咯地响,关月明更是惨叫连连,可是她就是不招。
冯紫烟小声地对牛峰说:“牛大人,关月明毕竟是从三品的朝廷命官,这样用刑一旦……恐怕咱们都不好向上面交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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