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皇帝呢。你说说你,认识那么多字,武功还那么高,当一个皇帝绰绰有余。”
牛峰让黄月儿说得一愣一愣的,他没想到这个小丫头竟然还有这样的见识。
第二天,石猛带着二十几个飞鹰营的人来以关月明的官邸,亮出飞鹰牌大喝一声,“关月明,我奉钦差大人之命特来拿你!”
关月明站了起来,“我犯了什么罪?”
石猛道:“关月明,你犯了什么罪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我们飞鹰营只管拿人!”
说着,一挥手,两个飞鹰营的营员上前用一条锁链把关月明给锁住了,就往外拉。
关月明的几下手上冲上来阻止石猛他们抓关月明走。
石猛拔也腰刀,当胸一亮,厉声喝道:“我等是飞鹰营的,飞鹰营拿人,但凡有人敢阻拦,与罪犯同罪,我等有先斩后奏之权,你们几个不想要命了吗?”
几个人面面相觑,慢慢地退了下去。
石猛等人把关月明锁进一个木笼囚车里,带着她来到的湖州府衙。
冯紫烟听说牛峰把关月明抓了大为意外,急匆匆地来到牛峰的房间,问道:“牛大人,你怎么把关月明给抓了呀?”
牛峰看了她一眼,“本钦差抓她当然是因为她犯了罪了。”
“她犯了什么罪呀?”
“侵田,纳贿,都是几十万计。”
冯紫烟皱起了眉头,“牛大人,这位关大人一向是以清正廉明闻名于官场,以前受过朝廷几次嘉奖,他怎么会侵田、纳贿呢?牛大人会不会搞错了?”
牛峰抬头看了冯紫烟一眼,“本钦差抓人向来是有根有据,怎么会搞错了?”
冯紫烟看出牛峰的不满,马上陪着笑脸说道:“牛大人,您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只是猜测,既然牛大人有根有据,那是应该抓的,应该抓的。”
牛峰冷笑了一下,“冯大人,要不咱们一起审一下这个关月明吧?”
冯紫烟微微怔了一下,“牛大人,可以吗?”
“当然可以,你是湖州知府,关月明是湖州布政使,你听审是理所当然的。”
“行行行,那我就和牛大人一起听听。”
两人来到大堂之上,两个飞鹰营营员把关月明带上大堂。
关月明看见牛峰和冯紫烟坐在堂上,躬身施礼,“下官湖州布政使关月明见过两位大人。”
冯紫烟问道:“关大人,我听说你侵田、纳贿,可有此事呀?”
关月明马上十分委屈地说:“冤枉呀,冯大人,别人不知道,你是知道我的,我关月明这一辈子不爱田,不爱钱,一心为民,忠心为国,怎么会做侵田、纳贿这种事呢?”
牛峰冷笑一声,一拍惊堂木,“关月明,本钦差来问人,你可认识苏瑾这个人?”
关月明微微愣了一下,“认识呀,她是我的远房表妹。”
“本官再来问你,你表妹一个普通的农妇,名下怎么会有几十万亩的田产呀?”
关月明一阵的心慌,讷讷地说:“这个,这个,她只是下官的远房表妹,基本上不怎么来往,她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田产,下官不知。”
“你不知?来人呐,把苏瑾带上来。”
两个飞鹰营的人把浑身是伤的苏瑾给架到堂上,按跪在地上。
关月明一看苏瑾的样子就是受过几次大刑的。
牛峰大声地喝问:“苏瑾,你把你这几十万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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