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更是早就听说徐红的儿子徐季阳骄横跋扈,欺男霸女,为害乡里的事。
所以,她听了徐红的话以后,并没有马上答应,而是以自己尚未接到祁县上报的案情报告为由敷衍徐红,要她再等几天,等柳楠的文书报上来再说。
徐红回到家里等了几天也没接到冯紫烟的消息,她马上又派人去问冯紫烟,冯紫烟答复说因为公事繁忙,还没看这个文书。
徐红知道冯紫烟在敷衍自己,马上又派人给冯紫烟送了重礼,但是冯紫烟并没有收她的礼,把礼给退了回来。
徐红急了,当天晚上,备了份更重的礼物来到柳楠的家。
柳楠早就知道徐红会来找自己,提前安排家院,如果徐红来找自己,就说自己不在府里,不知去哪里了。
她这是依样画葫芦,学徐红以前拒见自己的套路。
徐红明知是怎么回事,却也无可奈何。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在柳府的门口等着,见柳楠从府里出来正在上轿子,徐红急步走上前,拱手道:“柳大人,本官在此恭候多时了。”
柳楠装作惊讶的样子,拱手还礼,“哎呀,徐大人,你怎么在这里,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徐红苦笑道:“柳大人,我找你不为别的事,就是为犬子的事,犬子冤枉呀。”
柳楠干干地一笑,“徐大人,贵公子的案子人证物证俱在,而且贵公子自己也认罪画押了,不知哪里冤枉?”
徐红走上前拉住柳楠的手,把手中的一张二百亩地的地契和一张两千两的银票塞进柳楠的手里,低声说:“柳大人,这个案子实在是有冤情,还请你多多周全,徐某不会忘了柳大人的。”
柳楠轻轻一推,低声说:“徐大人,柳某对这些东西并无兴趣,柳某有兴趣的东西,徐大人却不肯给,恐怕……”
徐红知道柳楠这是在说她不守承诺,不帮她谋取知府之职的事,只得陪着笑脸,却不知说什么好。
柳楠突然提高的嗓音说道:“徐大人,这个案子已经定案了,而且本官已经上报州府了,要是重审或者改判,恐怕下官已经是无能为力了,要是徐大人有想法,下官建议不如去找找湖州知府冯大人,她或许会有些办法。”
说着,向徐红拱了拱手,转身上轿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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