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知道本官的法度之严!”
说着从桌上的签筒里拿出一根差签往地上一扔。
两旁的衙役应了一声,上前把徐季阳按倒在地噼里啪啦打了二十棍子。
这徐季阳平时仗着母亲的权势,一向不把这些衙役放在眼里,这些衙役早就恨透了他。
现在见有机会教训一下他,个个打得都十分卖力。
只二十棍子打得徐季阳哭爹喊娘,皮开肉绽,满身是血。
柳楠又问:“徐季阳,本官再问你一遍,你是如何伪造文书,欺骗黄家母女的,快快从实招来,免得再受皮肉之苦!”
徐季阳咬牙切齿地说:“狗官,你敢对本少爷动刑,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扒了你这身官皮,教你生不如死!”
柳楠哼了一声,“好哇,你竟然敢藐视公堂,威胁本官,今天不让你尝尝厉害看来你是不会如实招供的,来人呀,把陶人抬上来。”
几个衙役应了一声,从堂下抬进来一个陶制的人。
这个陶人比一般人要大两圈儿,里面是空的,前面有两个洞,上面的洞有人脸那么大,下面是在腹部的位置上。
几个衙役把陶人打开,把徐季阳塞进去,又把陶人给锁上,接着有一个衙役拿来两个铁笼子,一个铁笼子里放着十几只大老鼠,另一个铁笼子里放着十几条蛇。
这个衙役打开两个铁笼子把蛇和老鼠从陶人腹部的那个口子给放了进去。
这些蛇和老鼠都是饿了几天了,一进陶人内就四处乱咬,而那些老鼠被那些蛇惊吓的更是在里面四处乱窜乱咬。
徐季阳本来就浑身是伤,现在让这些蛇鼠咬得惨叫连连,生不如死。
他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哪受过这样的苦,半柱香之后,他实在是受不了了,大声地哀求,“大人,不要再咬了,我招,我招还不行吗?”
柳楠冷笑一声,让几个衙役把徐季阳从陶人中拉出来,徐季阳浑身颤抖,遍体鳞伤,已经是站不住了,被两个衙役一扔,就跪坐在地上。
柳楠又说:“徐季阳,你快快如实招来!“
徐季阳就把如何看中黄月儿美色,用假文书欺诈黄家,还把黄耀汉打伤致死的事一五一十地招认了。
柳楠让他签字划了押,然后判了他流放边关之刑,择日押送边关,最后叫让把他押进大牢,最后,她看了人群中的牛峰一眼。
牛峰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黄月儿见自己大仇得报,激动得泪流满面,回头看了看牛峰,感激地点了点头,牛峰微微笑了一下,转身走了。
再说,徐红,听说自己的儿子徐季阳招了供,被柳楠给关进大牢,一时惊得气愤难耐。
她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七品知县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和她们徐家做对,又有些后悔自己不应该不见柳楠,不给她知府之职,现在弄得儿子被关进了大牢,还判了流放之刑。
她当然不能坐视不管,可是她只是一个巡察使不是柳楠的顶头上司,一时半会又奈何不了柳楠。
她马上坐轿子来到柳楠的上司湖州知府冯紫烟的家里。
冯紫烟和徐红有同年之谊,两家走动得也非常得亲近,听说徐红来了,马上请她进来。
徐红就让冯紫烟马上给柳楠下文书,让她重新黄、徐两家的案子。
冯紫烟虽说和徐红有些交情,可是,她也听说牛峰最近来湖州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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