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的,本官看你们母女可怜,就免了这顿打,行了,退下吧。”
边说边在砚台上蘸了蘸墨汁,就要写判词认定黄月儿败诉。
正这时,牛峰从堂上走进大堂,高声喊道:“这位大人,你不能确定两份文书哪份是真哪份是假,为什么就认定黄月儿这份是假的,而徐季阳这份是真的呢?”
下面的一些看热闹的百姓也跟着喊,“是啊,柳大人,你这么判案实在是让人不服呀。”
柳楠看着牛峰皱起了眉头,放下笔仔细看了看他,“你是什么人呀,这事与你有关吗?”
牛峰一指黄月儿,“我是黄月儿的表哥,我是来听判的,不行吗?”
柳楠看了看黄月儿,问道:“黄月儿,他是你的表哥吗?”
黄月儿看了看牛峰,又看了看柳楠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柳楠看在眼里,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她使劲地一拍惊堂木,用非常大的声音喝问:“黄月儿,如果你胆敢在本官面前撒谎,本官必要重重地治你的罪!”
黄月儿惊恐地摇了摇头,“他不是我表哥,他是……”
柳楠喝了一声,“行了,你说不是就行了。”接着转过脸看着牛峰,“人家说你不是她的表哥,这事与你无关,你且退到堂下!”
牛峰义正言辞地说:“这位大人,我是不是他的表哥与本案没多大关系,但是你这么草率判案,简直如同草菅人命,我有理由怀疑你和徐家暗中勾结,贪赃枉法,难道你就不怕王法治你的罪吗?”
柳楠一听这话,顿时怒了,一拍惊堂木,怒声喝道:“哪来的疯徒,胡言乱语,来人,给我乱棍打出去!”
两班衙役冲过来就打牛峰,把牛峰打到了堂下。
柳楠在判词上刷刷点点几笔结了案,说了声,“退堂!”然后走进了内堂。
那些衙役打牛峰,石猛上前要和他们打,被牛峰制止了。
黄家母女也从堂上下来了,黄婆对牛峰说:“这位先生,你说我们的案子要是败了,那十两银子我们就不用还你了,现在案子败了,我们就不还你了。”
黄月儿大声地说:“妈,这个狗官一定是贪了徐家的钱,才这么判案的,这事咱们不能就这么完了,咱们还要告他,咱们到州里告他,连刚才那个狗官一起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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