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人说:“你可别瞎说了,咱们小宋国自开国以来一向都是女皇帝,他怎么能当皇帝呢,除非把那玩意儿给割了,可是,要是他割了那玩意儿,他当皇帝还有个屁意思呀?”
几个人哄堂大笑,牛峰也跟着笑了笑。
三天后,祁县县衙大堂,柳楠一身七品官服坐在大堂上,两旁各坐着一个书吏,下面的两边站着拄着水火棍的两班衙役。
原告黄家母女跪在大堂上,大堂外站在三十几个看热闹的人,实其中就包括牛峰和石猛两个人。
只见柳楠一拍惊堂木,“来呀,把徐季阳带上来。”
两个衙役把徐季阳带了上来。
因为有功名在身,所以徐季阳并没有跪拜柳楠只是向柳楠拱了拱手,“下官见过柳大人。”
柳楠微微点了下头,又一拍惊堂木,“徐季阳,黄家母女告你为了二百两银子打伤黄耀汉并致其死亡,还欺负黄家母女不识字,伪造事实,要强夺黄月儿为奴,可有其事呀?”
徐季阳偷偷地看了柳楠一眼,“大人,冤枉呀,我们徐家是什么人呀,会为了区区的二百两银子做犯法的事吗?至于说我伪造事实的事,我有文书为证,请大人过目。”
说着,徐季阳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书递了上去。
这份文书是徐季阳刚刚伪造的,和原来的真实文书相比,添加了年息三百两,如果还不上利息就用自己的女儿抵偿的条款。
而且还在文书的下面落款处让家里的一个老仆伪造了一个黄耀汉的手印儿。
柳楠看了看这份文书,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了徐季阳一眼,并且冷笑了一下。
他这一笑把徐季阳的心给吓得提了起来。
来的时候,她妈徐红跟他说过,柳楠这个人不是普通的人,而且贪心和野心都非常大,要儿子一定要小心行事。
但是柳楠那种怪异的眼神马上收了回去,向黄家母女扬了扬手中的那份假文书,“黄氏,你在状子里说文书里没有年息三百两和以女儿抵债的事,可是这份文书上却清清楚楚地写着有,你怎么解释呀?”
黄家母女对视了一下,黄婆已经吓得面如土色了,黄月儿高声喊:“大人,冤枉呀,我这里有文书,虽说我不识字,可是我请识字的先生念给我听了,文书里并没有刚才你说的那两条,请大人明察。”
柳楠让旁边的一个书吏把文书接了过去,柳楠看了看,文书的确没有那两条。
她又把两份文书放在一起比较了一下,徐季阳交上来的文书纸质和墨迹都非常得新,而黄月儿递上来的文书却是暗黄、陈旧,一看就是有段时间了。
她心里冷笑了一下,对黄月儿说:“黄月儿,现在徐大人交上来的这份文书和你交的这份文书内容并不一样,你如何证明你的这份是真的,徐大人的这份是假的呢?”
黄月儿毕竟年轻,也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阵势,尤其是见过这么多官和凶恶的衙役,她早就慌作一团了,她只能眼泪汪汪地说:“大老爷,我的这份是我爹临死时候给我的,绝对是真的。”
柳楠冷笑了一下,“本官审案不能只听你一面之词,本官要的是证据,如果你拿不出证据证明你这份文书是真的,那本官只能判你败诉了。”
说着从书案上的笔筒里拿出一支笔,看了看黄月儿,“本来呢,你们无凭无据骚-扰官府是应该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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