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会儿,芳芳抓起瓶子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牛峰见了,一把夺过瓶子,大声地说:“行了,这就么点儿了,你别全喝光了,给我和双儿留点儿不行呀?”
芳芳用舌头舔了舔留在唇边的几点汁水,“你们不是说不喝吗,你们不喝,我喝。”
“谁说不喝了,我们也不想死。”
牛峰看了看瓶底,只剩下一点点儿了。
他费力地把躺在旁边的吴双拉了起来,把瓶口对着她的嘴,“双儿,听话,喝几口,喝几口就不会死了。”
吴双的嘴唇已经干裂了几道血水子,她本不想喝,可是实在是渴得不行。
人到了这个时候,为了生存,是什么事都可以干得出来的。
吴双看了看牛峰,“峰哥,要不你先喝点儿吧,你喝完了,我再喝。”
“没有多少了,你先喝吧。”说着,牛峰扶了扶吴双的头。
吴双凑过去喝了几口,把瓶子推向牛峰,“行了,峰哥,我喝好了,剩下的你喝吧。”
牛峰把剩下的最后一点尿喝了下去。
现在的尿虽说更加腥骚,但是在一个极度干渴人眼里,它比任何甘露都要美味。
喝下去之后,像刀割一样疼的嘴唇、嗓子一下舒服了许多,牛峰不由得把瓶口的几点汁水给舔干净了。
他想再尿出一点来,可是因为两天没喝水了,现在是一点也尿不出来了。
他又向芳芳喊了一声,“芳芳,你尿点儿出来!”
芳芳接过瓶子,蹲在地上,用下面对着瓶口使劲地晃了晃屁股,一滴尿也没尿出来。
芳芳又让吴双尿。
吴双苦笑,眼神迷离地说:“我整个身体都快干了,哪还有尿呀?”
天气越来越热了,整个船舱除了尿味之外,开始散发出一种金属被高度炙烤才会发出的一种近乎死尸的怪味儿充斥着整个船舱。
三个人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因为极度的干渴和细弱,谁也不说话。
吴双突然说道:“峰哥,你前面的几个女人,你最喜欢谁呀,跟我们说说呗?”
牛峰无力地瞥了她一眼,“你呀你,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吃醋。”
吴双也无力地笑了一下,“我不是吃醋,我是想着要是我们进了天堂的话,我们不知道能不能还在一起了,如果还能在一起的话,我想……”
芳芳在一旁插话道:“你是不是想到了天堂才跟牛峰哥过春宵节呀?”
吴双尴尬而无力地笑了一下,“唉,有些事真是到了没有机会后悔的时候才会后悔,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芳芳得意地笑,“我这辈子就算是死了也不亏,最少我知道男人的味道是什么。”
吴双扭脸看了牛峰一眼,“峰哥,要不然,咱们试一下能不能过一下春宵节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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