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让风把我们吹回小宋岛呀?”
牛峰无奈地苦笑了一下,“你以为我不想呀,可是你不知道,这几天全是反向风,一旦挂上帆的话,我们这个帆又是简易版的,没办法调节,会越吹赵远的,到时候可能一点希望也没有了。”
芳芳有些绝望地问:“那可怎么办呀,我们不会死在这里吧?”
牛峰心里也没底,但是他毕竟是男人,他安慰她们道:“放心吧,不会的,现在我们有两种获救的可能性,一个是有船经过我们,另一个可能就是盼着风能转向,如果转向东南风的话,我们就可以借着风力回到小宋国了。”
芳芳咂巴了一下干裂的嘴唇,嘟囔道:“老天爷,真是的,到处是水,可是就是不能喝,难道老天爷真得要渴死咱们三个吗?”
牛峰看了她一眼,“你可以试一下喝几口,保证你死得比别人都快。”
芳芳转过身看着牛峰,“峰哥,要不然咱们三个玩过春宵节得了,实在是太无聊了,太渴了,估计玩一下春宵节就可能会忘了渴。”
牛峰瞪了她一眼,“你的主意不错呀,老子现在身体里恐怕连尿都没有了,你让老子给你喷水,你想弄死老子呀?”
吴双在旁边偷偷地笑。
说到尿,牛峰突然有了些尿意。
他挣扎着站起来,要出去尿尿,可是外面灼热的空气和耀眼的阳光让他顿了一下。
芳芳马上支起身子,看着牛峰的小兄弟问道:“牛峰哥,你这是要去哪儿呀?”
牛峰指了指下面,“下面的水箱开锅了,我得把它们放掉。”
芳芳抓起旁边原来装淡水的一个花瓶扑了过来,“不要,不要,你不能出去掉,快点,尿到瓶子里!”
说着跪在牛峰的面前,抓起牛峰的小兄弟放到瓶口,抬头看着牛峰,“牛峰哥,你倒是尿呀?”
牛峰不解地看着芳芳,心里说:这丫头这是想干什么呀?
突然,一道亮光从他的脑海里划过,他明白了:芳芳这是要接他的尿当淡水呀。
有许多故事说过:某些人在海上行进,没有淡水了,就跟彼此的尿,没有吃的了,就吃死人的肉,以度过危难求生。
这事儿牛峰以前不是没有听说过,可是,一则他刚才也是热糊涂了,再者,他还从来没有想过要喝自己的尿的这种想法。
但是,芳芳提醒了他:尿比海水要强得多,属于可以解渴的淡水资源。
吴双也支起了身子看着芳芳,她也明白了芳芳为什么要接牛峰的尿。
她皱着眉头问:“芳芳,你不会……不会是想喝他的尿吗?”
芳芳头也不回地说:“吴大人,我和你不一样,我想活着,想活着就不能讲究太多了,现在只有这个可以让我多活几天,你不喝,我喝。”
好容易接了小半瓶的尿,芳芳小心翼翼地放在旁边,也顾不上它的骚气,静静地等着,看样子她是想让尿多少沉淀一下。
吴双看了看牛峰,“峰哥,你会喝吗?”
牛峰迟疑了一下,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我……我……我不会喝吧?”语气不是很肯定。
时间到了下午一点多,天热更热了,好像整个船都要快融化了似的,三个人一动为动地躺在那里,都接近崩溃的边缘了。
因为尿在高温下蒸发,满船舱的尿骚味儿,可是三个人完全顾不上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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