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人打听什么的,就不要过多透露。
现在听着沈辞要打听夏栀子的事情,妇人自然以为对方心怀歹意,于是并没有直言相告。
“这位公子,你问这个做什么?”
沈辞也觉得这个问题有些突兀,但是又觉得,既然有那个女子的东西,自然是应该还回去的。
但是这一次,沈辞还没说话,楼梯之上,就有女子开口询问:“张姨,有什么事儿吗?可是香料客人不满意?”
沈辞闻声,转头侧身看着楼梯之上的女子。
这一次,夏栀子还是一身红衣,但是没有带幕离。
二人对视片刻,沈辞愣了神,忘记了要说的话。
下一刻,夏栀子赶紧离去。
“姑娘,误会啊,我真的不是歹人,我是想来还东西的。”
说完,沈辞想要上楼追去。
但是被称作张姨的妇人,怎么可能让沈辞上楼去。
沈辞是个读书人,就算对方是个妇人,也是不好触碰对方的。
见到夏栀子身影消失不见,沈辞着急,想到上次见到夏栀子,夏栀子说他打听这么多,是不是看她是单独一人,怀有歹心。
看现在的样子,定然更是误会沈辞,专门找上门来,找夏栀子的麻烦。
现在铺子还没有什么客人,沈辞微微提高声音,说道:“姑娘,在下真的不是坏人,今日特地前来,是想归还姑娘的香囊,和上次因为下下扯掉姑娘的幕离,前方打听,才找到姑娘住处。”
沈辞说完,见楼上还是没有反应,于是再次重复:“姑娘,在下真的不是坏人。”
夏栀子见时机差不多了,于是这才重新开了二楼的门,慢慢走出来,下了楼。
站在楼梯之上,和沈辞对视,但是现在,夏栀子再次带上幕离。
虽然隔着幕离,但是夏栀子明显还是看见沈辞眼中神色失望了一下。
毕竟沈辞作为景府的门客,见过景溪的男装。
为了面容看上去生硬一些,夏栀子扮男装,都会把皮肤涂黑一些,眉毛画粗一些,此外,还点了几颗痣,鞋子做了增高。
现在恢复女装,去掉那些伪装,但是夏栀子还是有些担心,万一沈辞看出端倪怎么办?隔着幕离还是好些。
“姑娘。”沈辞从怀中拿出那个绣着夏字的荷包:“你不是说,这荷包毕竟是女子贴身之物吗?若是不慎遗失,被怀有歹心之人拿走,怕坏了姑娘名声吗?所以在下特地找来,将其归还给姑娘,避免污了姑娘的清白。”
夏栀子语言带着歉意,也说了抱歉,算是表示自己误会沈辞的意思,对着旁边站着的妇人说道:“张姨。”
被称作张姨的妇人会意,上前想要拿走,但是却被沈辞躲开了,说道:“既然姑娘对在下道歉,那为何不自己来拿,是害怕靠近在下会有危险,那看来姑娘是没有真的祛除对在下的怀疑之心啊。”
夏栀子微微垂下头,提着裙子,慢慢走下楼。
和沈辞隔着一层楼梯,如此近距离的和沈辞对视,夏栀子朝着沈辞微微福了福身,说道:“多谢公子,是奴家误会公子,还请公子见谅。”
说完,伸手去拿沈辞手中的荷包。
若是沈辞真的已经上钩,那夏栀子不需要在做什么设计,若是沈辞并没有,那夏栀子就还是需要试探一番。
于是,夏栀子假装够不到,身子往前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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