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也是默许的。
夏栀子看着韩景氏带走了阿碧,在看了看屋子,暂时是不能睡人的。
片刻之后,有几个丫鬟进来,请安之后,就自己做该做的事情,把屋子清理干净。
趁着这个时间,夏栀子在旁边的椅子上小憩了一会儿。
之后,便是该早朝的时候。换好朝服,坐着马车出发了。
夏栀子回府的时候,韩景氏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好了。
韩景氏也把事情告诉了老家主,老家主听后,久久没说话,末了来了一句,景溪回来,让她来见我。
夏栀子刚刚下马车,就有小厮上前传话,于是夏栀子去了老家主的院子。
“爷爷。”夏栀子道。
“进来吧。”老家主说道。
推门而入,还是韩景氏侍奉在侧。
老家主问道:“景溪,昨夜,究竟怎么回事儿?”
夏栀子看了看韩景氏,韩景氏低头,似乎也是等着夏栀子的回答。
夏栀子缓缓说道:“昨夜,连洵进入孙儿的房间,孙儿和连洵谈论了一下朝堂的事情,随后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怕连洵对孙儿有什么歹心,察觉孙儿的身份,于是,孙儿赶紧出门而去。在院子里却昏倒了,醒来之后,就看见屋内的连洵,和丫鬟阿碧”
后面的话夏栀子就没说了,但是相信韩景氏已经说过了。
计划是老家主和韩景氏计划的,下过药,锁了门。
夏栀子没有说,老家主自然也不可能提起。
现在夏栀子的意思是,阿碧对连洵有意,故意设计,所以才没锁门。
所以老家主也不可能说出合欢散的事情。
“那那个叫做连洵的门客呢?”老家主问。
夏栀子答道:“这种事情万一被泄露出去,对我们不好,我已经派人将他处置了。”
声音冰冷,语气决绝。不带任何感情。
末了,老家主补了一句:“成大事者,确实不该优柔寡断,景溪,景家的基业,就交给你了。你自己也要小心,身份不可泄露啊。”
似乎是心中松了很大一口气,万事无忧的感觉。
夏栀子应声说道,便退了出去。
此后的几日,又是继续的上朝下朝,但是在不久之后,景家的老家主就去了。
老皇帝亲自来送了老家主最后一程,哭的声泪俱下,似乎真的是很伤心失去了这样一个老将。
夏栀子演技也不含糊,跪送走了皇上,处理好了老家主的身后事,成为了景家真正的家主。
但是如同自己父亲担心的那样,韩景氏很是担忧景家后人的问题,而夏栀子,似乎根本没有这个意思。
每次韩景氏找夏栀子谈论这样的话题,夏栀子都已朝堂事物繁忙为由,不方便处理这些事情。加上香料坊也开好了,夏栀子偶尔还是要去走动走动。
005向夏栀子透漏,自从那天晚上之后,沈辞就去查找了香料铺子。
于是这一日,夏栀子下了朝,回去换好衣服,就施展轻功,朝着香料铺子的方向而去。
铺子不大,只有两位妇人在忙活着摆放东西。
“这位公子,可是要买香料?”那妇人问道。
沈辞摇摇头,道:“在下是想请问,这家香料铺子的老板,是不是姓夏?”
夏栀子已经来过香料铺子不止一次了,但是对外宣称的身份,是个未出阁的姑娘,所以不便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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