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儿看萧远脸上露出恍然的表情,摇摇头,“是药三分毒,老夫不用毒参茄的原因,不在他的毒性,也非无处可寻,只不过,药价昂贵,且只有城西的黄耆药铺里才有”
“药价昂贵”
萧远喃喃,重复这几个字,脸上闪过痛苦,对他们这要什么没什么的左翼卫军来说,除了人粮,最缺的就是钱。
来这麓湖城休整救治伤兵,知府伍仁又供吃又供住,还负责请医拿药,已经做得仁至义尽,再若因为受不了疼而要求花高价买毒草麻醉,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可可让他看着这群患难与共的兵将们饱受折磨痛苦,他也于心不忍
谢过大夫,萧远默默起身,心神恍惚地沿着廊道往外走,脑海中是否要叫上几个兄弟去城西的黄耆药铺将药草盗来给大家用的念头交战不休,虽然情有可原,但都不够成为他损害别人利益的理由。
如果那药铺的老板能自愿捐赠出来当然再好不过,可若强抢偷盗,又与山贼土匪何异。
正百般纠结不知如何是好之际,萧远迎面撞上一人,却仍没将他那飘远的神思撞回现实,“抱歉”
双目失神地颔首一礼,萧远便绕过那人继续外走,但下一刻,却被那人拉住了胳膊不让离开。
被人挡路,本就为了药草的事倍感焦灼头疼的萧远不禁有些冒火,不看路撞到人是他不对,但他已然道歉,再要纠缠,可就不是他的问题了,他没有那几多时间为这点小事费神。
“这位兄台,萧某人还有要紧”
萧远后面的话,当看清那人震惊又忧伤地将自己望着的脸孔,便生生咽了回去。
“大大哥”萧远又惊又喜,难以置信地握住面前之人的肩膀,“是你吗大哥”
感受到手心传来的温度,以及被截断了的脚趾上传来的痛感,萧远确定自己没有做梦,他的大哥萧进,真的还活着
萧进也是满眼的不敢相信,泪水有些氤氲,但到底没有掉出眼眶,重重地点一点头,萧进握住萧远的双手,“没想到,咱们兄弟,会在这处,以这样的形式再见”
一边说,萧进一边打量萧远,露出欣慰的目光,“阿远,你现在出息了,都升为统领了”听得说领着三千余名伤兵入城来的卫军统领姓萧,但萧进并没有往那人是自家兄弟萧远的身上想,天下之大,便是同名同姓也不足为奇,何况只是一个萧姓,再常见不过。
真没想到,有生之年,他们还能相见
“阿远,沥儿和印泽,还有杨柳,如今可还好”
“大哥,你怎会出现在这处”
二人同时开口问,问完相视一笑,萧进长叹一息“此事,说来话长”
萧远暂时忘掉为伤兵们寻药的愁,刚要扶萧进坐下好好听他讲述自己这段时日以来经历的种种,捕头廖谷大步流星走过来“周师爷,账房那边,需要拨调银两购买米粮,府衙粮仓的米,只够再吃一顿了”
如果没有这些伤兵,自然不会有这个问题,萧进点点头,将调令以及钥匙都取下交给廖谷,廖谷接过东西,拱手谢过便又匆匆离开。
“师爷没想到一直忙前忙后为我们安排张罗一切的师爷周弗,居然是大哥你”
萧远面上的喜色愈发地难以掩饰,“只是大哥,你怎的换了名姓还有,父亲出事后,我和无机”
萧远反应过来,拉住萧进要往别处去,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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