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不反抗,还乖乖听命继续服役”
如果顾覃不是担心自己的计谋被识破,他便不会大张旗鼓,之所以如此,不过虚张声势罢了。
“萧远,速领所有兵马支援董合”
“所有那你怎么办”
虽说顾覃的主力都送去了开山垦路假扮百姓,但他手上并非不剩一兵一卒,虽然他率兵来攻是虚张声势,可他当真杀到阵前,萧立一个人,便是神仙,也无力回天他怎么可能让他独自犯险
“不行,绝对不行”萧远态度强硬,不容商量。
萧立也没打算同他商量“军令如山,你想抗命不遵吗”
萧远没想道萧立会拿军令来压他,他是军师不假,可他在成为军师之前,先是他的亲人,要他置他的生死于不顾,绝对不可能,军令又如何,将在外,君命都能有所不受,何况这支左翼大军,三皇子宋凛说的话才是真正的军令。
“你不是想查明杨将军被害的真相三爷下落不明,你可想过,就三爷的身手,这世上有几人能同他匹敌
所以这几件事,绝对都与顾覃脱不了干系你放心,我有绝对的把握,他暂时不会杀我”
如果萧立所想无误,宋凛果真是被顾覃囚禁在芜云城里而没害的话,他便有把握说服顾覃将他的命也留下,反之,若宋凛已经不在人世,此一战能让顾覃折损半数的兵力
“萧远,如果如果我和三爷都不在了,你不要再和董合争锋相对,打败顾覃程振,不齐心协力是不可能的,你们相识多年,对彼此的脾性都了若指掌,若能同仇敌忾,势必默契十足,从而发挥出无穷无尽的力量。
另外,赵拓那人虽然可疑,让人难以彻底信服,但他想要并且正在与程贼对抗乃不争之实,敌人的敌人,便是友军,可与同谋共事,我知道你心里不喜他,然大敌当前,理当先放下一己的偏念”
萧远听他说这么多,无一不是临终嘱托,扶剑的手不由颤抖,眼眶泛红,想要阻止萧立继续往下说,却喉头哽咽难以发声。
萧立面色平静,没有将死的恐惧,更没有遗憾。
如果说此前的数次自我怀疑,妄想自戕了结性命都是在辜负萧平儿、宋凛以及所有关心在乎他的人们的一片苦心,那今日,他的死,便是死得其所。
“另外,白毛追回来的逃兵,不能姑息,治军必要严明,要稳固军心,并非打一场胜仗就能解决的,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
经之五事道、天、地、将、法只有令兵民与上同意,方可与生与死”
“我不会让你死的”萧远终于还是打断萧立,不再看他背过身出帐,“为将领兵治军之道,你自己来践行我绝对不会帮你”
话毕片刻不停就冲出帐去,望着萧远的背影,萧立脸上的笑渐渐苦涩,他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无情冷血得有些过头从来不考虑萧远的感受,即便不能回应他的那份感情,萧远也是他的兄长,他做任何决定之前,难道不该同他商量
换做是他,他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人去送死他会同意他所谓的为了大义而牺牲自己的决定
何谓大义它又值几个钱能抵过至亲之人的性命
素昧平生、毫不相干的人,救不救又有何关系
即便他因此丧生,又有谁会记得谁会感念他的恩情他们只会念天之好生之德,会喜悦欢呼,举杯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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