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地瞥了眼杨远山,“给我看这张图片什么意思”
“我前天晚上作了个很奇怪的梦,梦中的你就穿成这个样子,梦中的我是个大户人家的公子,穿着黑丝绸缎缝制而成的长衫,我们挽着彼此的手在自家花园中散步那情景就像是在一个世纪以前醒来,我在想莫非你我上一辈子也是夫妻也是有缘人巧的是,我在书摊上看到了这本杂志,上面这女人的衣着和我梦中的你穿的那件衣服是一样的我就把它买了下来”
“杨远山,杨远山,杨远山”
白梅梅冷笑,“你还跟我扯这些有什么意思我们这辈子的缘份也好,上辈子的缘分也罢,在你和那个叫张妮的女人在一起的那一刻就尽了拜托,别再和我讲什么缘份听到这个词,我就觉得恶心你找我,应该不是和我再续前缘的吧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就直说吧”
一时间,杨远山竟然无言以对,自己的感情戏还没演,似乎就被白梅梅把老底儿给揭穿了,这让他真的很没面子。
他故作平静地起身,到服务台取了开水,给茶壶里又兑上了一些水,轻轻摇晃着茶壶,若有所思地问“那个,那个孩子还好吧”
杨远山刻意地平静了一下情绪,希望让谈话能继续下去。
“好好得很”
“哦你妈,你爸哦不咱妈,咱爸也还好吧”
“好不好,你不会自己打电话问呀你现在牛得厉害我妈打电话,你还会挂掉,连丈母娘的电话都挂,你让我在我妈面前怎么交待啊我也不知道,你还要和我谈个啥已经这样了,你说咱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白梅梅的声音不自觉地高了二个分贝,杨远山扫了一眼茶座里的另几个人,那几个人停止了交谈,正好奇地向这边张望。
“小点儿声你不是说了吗不是来吵架的看又来了”
“怎么啦我能如此平静地和你说话已经是很不容易了一个女人独自带着个孩子,养活一个家多不容易我还要对你展示笑脸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白梅梅拉开背包,取出一叠帐单,收据在茶几上摊开,又收起。
“看到了嘛”
杨远山略显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好我知道你也不容易不用给我笑脸行了吧话又说回来,以前我打过电话,不是被你妈教育,就是被你妈给挂掉。所以,我也挂一次不可以吗我也只是挂掉老太太的一次电话而已,活在这世上,本来就是谁也不该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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