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器。几张原木茶桌,因为没人反而成了笨重的摆投。只在靠窗的椅子上,零星地坐着两三个谈话的人。
白梅梅四处张望了一下,并没有看到杨远山。
她拿出了手机,正巧有电话进来,还是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电话号码-杨远山电话里,杨远山叫她继续往前走,靠窗拐角有沙发,他在那里。
白梅梅走了过去,杨远山手里握着茶杯,正用鼻子凑在上面闻。
茶水带出的热汽儿,带着清茗的香气儿,钻进了他的鼻孔,他半闭着眼,一副悠然自得,很享受的样子,看到她来了,他的面容僵了一下,点了下头。
“坐,咱俩用不着客气”
杨远山的声音不大,白梅梅听得清楚。
“说吧,是你想好了才叫我来”
开门见山
白梅梅将小包扔在旁边的沙发上,人也一同坐了过去,那沙发又厚又软,将白梅梅整个人都陷了进去。
杨远山也不看白梅梅,将目光投向了轻荡着白纱帘的窗户,微微低了下头,轻吸了吸鼻子,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我自己知道,我对不住你和孩子我挺后悔的这些天,我一直在自责”
“孩子你还好意思提孩子孩子已经和你好像没有关系了”
白梅梅冷哼。
“别这么说,好吗我不是来和你吵架的”
“我也不是”
茶几上的小碟子里摆放着一些小糖果,白梅梅随便拣了一块,在手里把玩着,平静地说。
“那就好”杨远山顿了顿,指着桌上的空茶杯,说“少吃糖年纪大了就少吃糖,糖对身体不好要多喝茶,茶才是好东西喝茶那边有壶,自已倒”
白梅梅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冷冷地盯着杨远山,嘴角上扬,挤出一丝冷笑。继而,挺了挺身,拿过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白梅梅将那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抹了下嘴。
“说得对茶是挺好好啊看来,喝茶比吃糖好用不着你提醒,我知道我几岁我也想告诉你的是,第一,我不老第二,每个人都会老年轻的时光很短暂,很快,谁也逃脱不了喝茶也比喝酒好多少次,我把自己喝得烂醉以为醉了就可以不想那些烦心事儿,后来我发现我错了喝醉的人其实也是最可悲的人,他们不是沉迷在酒中,而是强迫自己必须糊涂下去,面对残酷的现实糊涂下去”
白梅梅的目光聚焦在杨远山的脸上,她知道这个男人已经形同虚设,没有带给他幸福和快乐,甚至连起码的安全感都没有。
她就这么看着他,足足一分钟,那鄙夷目光不仅灼心,还让杨远山感到很不自在。
“说的对”
杨远山讳莫如深地瞥了白梅梅一眼,一声不吭地掏出手机,轻点了几下手机屏,将手机屏上的内容呈现给白梅梅看。
手机屏上,是一个印有穿旗袍女人的杂志封面。
那女子看上去异常美丽,高贵而端庄。似露非露,纤细的脖颈,羞花闭月般精致的妆容,自带一份如水般的娇羞。一袭绿底白花丝绸缝制的旗袍紧紧包裹下的身材凹凸有致,分外妖娆,盘旋扭结而成的花扣点缀得恰到好处,高高叉开的缝隙间,白皙的双腿若隐若现,整张图片尽显东方美人的韵致,含蓄,温柔,华美而飘逸,那份拦不住的美丽完全可以摄获每一个看过她的人的魂魄,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
白梅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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