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纪青拍手叫好,“就那么办,为了那酒钱,糕点的价格怎么都要再提一点。”
两个奸商说做就做,忙活了大半晚。等到第二天伙计打着哈欠过来提货的时候,只见纪青跟季羡仙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桌上堆满了油纸堆。
伙计们挠头,叫醒他们也不是,不叫也不是。
还是季羡仙被他们的说话声吵醒,他简单交代了几句,就抱着纪青去二楼的小塌上,给她盖上厚实的毛毯子,下楼接着忙活。
等纪青醒来,已经是将近黄昏,酒肆一行人即将发车。季羡仙雇了马车,带上热乎的汤婆子,将迷迷糊糊眼睛都没能睁开的纪青背了进去。
“那些都弄好了吗?”纪青没睡醒,问个话都有点打结。
季羡仙觉得好笑,“弄好了。”
纪青嗯了一下,又靠着季羡仙睡了过去。季羡仙望着纪青,不觉得心生忧虑。
到了西门口,真真是马皆华整鲜好,五鼓已填拥杂于九街。妇人小儿服饰华炫,谓之像过年。纪青、季羡仙与伙计们专找了个人多的闲置地,临时搭个铺子,然后四处呼和,很快就吸引了一大群人哄抢。
纪青喜笑颜开,专门负责坐着收钱。过一会儿,街市的花灯都亮起来,比天上星子还耀眼。纪青看得有些入神,连数钱都交给了季羡仙。季羡仙无奈叹气,心里却也是欢喜于这份喧杂的烟火气。
虽然冷得慌,但是却倍感温暖。纪青有时候想,人真是一种神奇的生物。
卫图也过了来。不过他一改平时嬉笑的模样,还穿上了锦衣华服,陪同着郡主过来凑热闹。虽然面上严肃,但私底下却要纪青开后门,“都快到冬至了,就让我阿妹讨个彩头,如何?”
“不如何。”纪青铁面无私地拒绝。她太清楚了,说是给郡主讨彩头,其实想自己揣着那信物喝穷她的清风长存酒肆。
居心叵测,实在是居心叵测啊!
纪青暗戳戳骂卫图的同时也有些惊奇,售出那么多份,居然还没出现那个幸运儿。
正想着,城门口人群忽然安静下来,只听得见整齐的马蹄声。纪青茫然,季羡仙轻声提醒说道:“看来是梁将军率着西北铁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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