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嘴角,这家伙真是赚多少钱都嫌少。
纪青却越想越觉得稳赚,“就因为是冬至才要售卖。这几日那些店铺定是不开的,到时候我们一家独大,再加上之前打响的名气,一定能赚个盆满钵满!”
“就一些糕点,能挣几个钱?”季羡仙晃晃纪青,希望这个女人能清醒一点。
纪青眼睛铮亮,仿佛闪烁着银子的光芒,“你不懂,改良一下包装,把那些平价的糕点塞进去再高价卖出去……”
“奸商啊奸商!”一旁听着的卫图都忍不住摇头叹服。
季羡仙也是无话可说。他叹口气,喝了口茶,齿口留香。他有些惊奇,“清醇至此,好茶!”
纪青笑而不语,默默看着季羡仙细品。过来给纪青换汤婆子的伙计听到此话,多嘴说道:“这可是用掌柜的今儿抹黑起来采的梅花香雪烹煮的,能不好喝么?”
季羡仙端着茶杯的手顿住,伙计还有话要说,就被纪青头疼支走,“还不赶紧去准备王巡检的宴席?”
“那是庖子们的事,我顶多到时候端茶倒水,哪里用得着现在准备。”这伙计胆儿也肥得很,顶嘴一句,见纪青要发作才脚底抹油地呲溜一声退下去了。
纪青脑壳疼,胃疼,肝疼,总之哪哪都疼,她怎么就招了这么个伙计。
忽然,一只温热的手探过来,直接覆盖在她的额头。纪青愣了一下,看到那张近在咫尺的无比熟悉的脸庞,才反应过来。
季羡仙探了一下热就立刻收回手,有些不自然地说道,“还好没发热,以后不要干这种蠢事了。”
对面比吃瓜群众还吃瓜群众的卫图吃花生米吃到饱,发现完全没有自己的事情后打了个嗝,准备起身告辞。
他摇摇酒葫芦,笑嘻嘻地下楼,叫伙计给他再满上。伙计白他一眼,悄咪咪在葫芦里灌了白水,然后毕恭毕敬地还给了这个很不世子的世子。
入夜,可是清风长存酒肆仍然灯火通明。庖子们在忙着准备明日要售卖的小糕点,而纪青和季羡仙围坐一桌,思索着包装问题。
纪青琢磨半天,只觉得有些有心无力,“虽然改良包装是个好想法,但是要今夜设计明日庆典前赶制出来,未免太过仓促。”
季羡仙赞同地点点头。其实明日是庆典,他想让纪青好好玩乐一天的。就像在季府的时候,两个人翻墙出去放花灯。
“这么短的时间,最多只能包层油纸。”纪青吐槽着,忽然灵光一闪,“那不如就在油纸上下功夫,将其包成花苞模样,尖端用绿细绳绑上。到时候打开,就如同莲花盛开一般,如何?”
“可。”季羡仙点点头,见纪青兴奋的模样,暗叹今晚估计是睡不了觉了。他略加思索,提议道:“既然如此,不如多加个外袋,将包装好的糕点放进去,其中一份弄特殊点,以此为噱头。”
纪青听得目瞪口呆,过一会儿她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感慨道:“我从没想过你竟如此奸诈……”
“还不是跟着你耳濡目染。”季羡仙故意露出纪青招牌笑。
纪青翻了个白眼,继续回到正题,“那如何弄特殊?不如不在里面装糕点了,装银子如何?”
“俗气,”季羡仙有时候真的怀疑纪青上辈子是穷死的,“年末,大家图的是个彩头,不如那份就做成麒麟模样,在里面放个信物,凭着那个信物可以全年来此免费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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