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明庵阚陵的字留下议事,以备咨询。”
这一见连房玄龄都站在了萧怀静一边,张君武也自没辙了,无奈之下,也只能是采取了个折中的处置办法。
“谢陛下隆恩,微臣告退。”
尽管退出朝议的主张是杜伏威本人先提的,可面对着文武百官们的明显之排挤,杜伏威还是不免为之神伤不已,奈何事已至此,他也自无能为力,只能是重重地磕了个头,就此拖着脚退出了大殿,自行打道回府去了。
“朕再重申一次,楚王乃忠义之人,朕信得过,尔等休要再拿江南之乱说事,好了,此事便到此为止,且多用些心思在平乱上便好。”
张君武一来是根本不相信杜伏威会谋反,二来么,在瓦解了江淮军之后,杜伏威已然没了最大的依仗,根本无须去干卸磨杀驴之勾当,正是出自此等想法,张君武毫不犹豫地便以不容置疑的口吻来了个盖棺定论。
“陛下圣明,微臣以为江南之乱须得以重拳击之,趁敌军心尚未稳之际,即刻起大军攻伐,方可确保无虞。”
徐世勣身为兵部尚书,在涉及到平乱之军务时,他自是须得当仁不让地站出来表明态度,此乃题中应有之义,却也无甚可稀奇的。
“不妥,陛下明鉴,如今天寒地冻,实非用兵之时节,且我大军刚南征归来,再要出征,恐与军心士气不利,此事还须得谨慎才是。”
徐世勣话音刚落,还没等张君武有所表示,却见户部尚书文振已是昂然出了列,朗声便提出了反对之意见。
“文大人过虑了,区区江淮军而已,兵不过二十余万,无论装备或是训练水准,皆远不如我帝国大军,何须用得着我关中主力出动,卫国公李靖的封爵如今尚在岭南,可调交、广、泉、桂各州之兵不下十五万,兵进江州,孙瑶将军所部五万兵马可由水师护送至当涂,另有江都之张善相将军所部八万之众可跨江击敌,再有黄国公周绍德所部五万兵马也可向夏口汇集,如此四路大军,足有三十三万之众,又有水师之配合,开春后分头进剿江南,贼军顾此失彼之下,必速亡无疑!”
早在江州之际,徐世勣便是瓦解江淮军之谋算的参与者,相关之作战计划早已成竹在胸,此际娓娓道来,自是利落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