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问题的关键,而是惹祸的根源,对此,张君武自不会不懂,尽管心火还是难免一蹿一蹿地冒着,可凭着过人的意志力,张君武还是很快地便冷静了下来,只是问话的语调却是不免透着浓浓的寒意。
“陛下明鉴,自东都发出了联盟反我帝国之倡议后,天下豪雄应者不少,如今各方恐正就此事紧锣密鼓地商议着,若是再有突厥汗国在其中穿针引线,我朝四面皆敌之势一成,实于大局不利。”
听得张君武语气不对,孔颖达自是不敢稍有大意,并不敢一上来便言明自己的态度,而是先分析了下中华帝国如今的外部环境。
“嗯,接着说。”
帝国内部如今是欣欣向荣没错,可毕竟尚未磨合到位,自守虽无虞,可要向外攻伐么,一时间尚无余力,此一条,张君武比谁都清楚,若是可能的话,他也想休养生息上年余,再进行争霸之战,而这就需要有个相对稳定的外部环境,若是在一些枝节问题上做出退让,能换取缓冲的时间的话,张君武倒是能接受,可要他向突厥称臣、割地、赔款,那就彻底超出了他所能接受的底线,只不过他并不打算急着将自己的决断说将出来,仅仅只是面无表情地追问了一句道。
“陛下,微臣以为突厥汗国坐拥百万控弦战士,实不可力敌,今,李渊、窦建德、罗艺等皆向其称臣,便是岳阳萧铣也屡屡示好突厥汗国,我朝实力虽在诸强之上,然,若是四面受攻,恐也难支,不若姑且先与突厥汗国虚与委蛇,且待平了天下之后,再与突厥汗国决一雌雄,如此,实不失为稳妥之道也。”
孔颖达明显就是个主和派,当然了,他所言所述倒也不是私心作祟,而是从全局的角度来阐明其之观点,那便是攘外必先安内,此一向便是儒家思想之精髓所在。
“强权就是真理,呵,此一条倒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么,孔爱卿之意,朕知晓了,玄龄对此事可有甚要说的么?”
张君武并未对孔颖达之言有所表态,仅仅只是随口扯了几句不咸不淡的话语,便即将问题丢给了始终保持沉默的房玄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