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尽管不明究竟,可张君武却知一准有大事发生,自是顾不得儿女情长,紧着便给出了道旨意。
“诺!”
张君武既已有所吩咐,赵登高自是不敢有丝毫的迁延,赶忙应了一声,匆匆便退出了内禁,自去安排相关事宜不提。
“琼儿,朕本想多陪陪你的,奈何”
望着怀中已哭得双目红肿的九江公主,张君武心中当即便滚过了一阵爱怜与愧疚之意,实是不愿就这么抽身离去,可又怕耽误了国事,无奈之下,也只能满是歉意地出言解释道。
“妾身没事,陛下只管先忙去,国事要紧。”
九江公主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担惊受怕,自是巴不得张君武能多陪陪自己,可自幼在天家长大的她却断不是寻常弱女子,于进退之道还是心中有数的,也不等张君武将话说完,便即一抬手,轻轻地捂住了张君武的嘴,温柔无比地便回了一句道。
“嗯,来人,送琼儿回甘露殿。”
见得九江公主如此识大体,张君武的心中不由地便是一暖,有心再多陪陪她,可到底还是放心不下国事,交代了一句之后,便即匆匆向两仪殿行了去。
“臣等叩见陛下!”
两仪殿御书房中,房玄龄与孔颖达早就已在候着了,待得一见张君武从屏风处转了出来,赶忙便抢上了前去,齐齐大礼参拜不迭。
“免了罢,二位爱卿如此急地要见朕,可是有甚要事么?”
尽管有些不爽被二人搅闹了与九江公主的温存,然则以张君武的城府,却是断然不会表露出来的,叫起的声音也自和煦得很,只是紧着追问根由本身便微微透露出了张君武心中的不愉。
“回陛下的话,突厥使节团突然赶至京师,于礼部提交了国书,微臣已紧急着通译翻译过了文本,现有本章在此,请陛下过目。”
尽管张君武的不满含而不露,可无论房玄龄还是孔颖达,都不是寻常之辈,自不会不清楚在此时打搅张君武与九江公主叙旧有所不妥,奈何事态紧急,二人其实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故而一听张君武有问,孔颖达紧着便上前一步,抖手从宽大的衣袖里取出了份厚厚的折子,高高地举过了头顶。
“递上来。”
突厥使节团要来长安的事情,张君武自是早就的了通报,可却没想到居然会跟自己同一天到京,再一看房、孔二人尽皆满面肃然之色,心中立马便涌起了一阵不妙之预感,也自没甚多的言语,挥手吩咐了一声,自有随侍在侧的赵登高紧着抢上前去,伸手接过了折子,转呈到了张君武的面前。
“哼,这帮蛮夷,欺人太甚!”
折子很是厚实,洋洋洒洒数千言,扣除掉那些文绉绉的废话之后,核心就只有三条称臣、割地、赔款,理由么就一条,说是中华帝国屡犯突厥汗国之属国,并击杀了大批突厥士兵,给突厥汗国造成了巨大的损失,若不作出赔偿,突厥汗国将亲起大军来取,对此等条款,饶是张君武素性沉稳过人,也不禁为之大怒不已,但见其猛拍了下文案,愤然便站起了身来。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张君武乃是尸山血海里滚打出来的勇将,身上的煞气本来就大,这么一暴怒之下,气势顿时暴涨不已,直冲得房、孔二人脸色不禁都为之一白。
“礼部对此可有甚章程么,嗯?”
怒火从来都不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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