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四下征战,立下战功无数,在李家军中,向来与刘弘基齐名,彼此间交情甚笃,此际有心要为刘弘基报仇雪恨之下,径直便冲着张君武杀了过去。
“某来杀你!”
见得李孝恭这般狂妄地直冲而来,紧随在张君武身后的罗士信登时便怒了,大吼一声,一个打马加速,有若奔雷般地便迎上了李孝恭,双臂一振间,一招三连击已是快愈闪电般地刺击了出去。
“铛、铛、铛!”
这一见罗士信枪势如此之凶悍,李孝恭当即便被吓了一大跳,哪敢有丝毫的大意,忙不迭地振臂挥枪招架,于电光火石间,连接了罗士信三记重击,饶是其素来以力大著称,却又哪能跟罗士信这等神力天王相抗衡,当即便被振得手足酸软不堪,心一慌,不敢再向前冲,慌乱中脚下一点马腹,拼尽全力地便往斜刺里逃了开去。
“留下头来!”
李孝恭反应不可谓不快,逃得也很是及时,罗士信确实已无法再攻击到他,可惜就在此时,张君武已从后头快马杀了上来,一见李孝恭要逃,又哪肯轻纵,但听张君武一声咆哮之下,已是一枪凌厉无匹地刺向了李孝恭的胸膛。
“哎呀!”
见得张君武枪到,李孝恭虽有心要出枪迎击,只可惜刚接了罗士信的三记重击,双手有若灌了铅一般,根本不听使唤,心慌意乱之下,只能紧着施展了一记铁板桥,与此同时,脚下再次重重一踢马腹,试图躲开张君武这一枪之袭杀,动作倒是麻利无比,奈何张君武的枪势实在是太快了些,李孝恭躲过了穿胸之厄,却没能将肩头也让将过去,只听“噗呲”一声闷响,李孝恭的肩头已被刺中,只是因着虎头铠的拦阻,入肉并不算深,可纵使如此,李孝恭还是不免疼得惨嚎了一嗓子,好在其座下的战马极为神俊,只一窜之下,便已打斜刺里冲了开去,拉开了与张君武之间的距离。
“全军突击,杀,杀,杀!”
没能将李孝恭挑杀枪下,张君武心中自不免有些遗憾,只是这当口上,也没可能再回头去追杀李孝恭,他也只能将怒气全都发泄到了随后冲将过来的李家军骑兵们身上,但听其咆哮连连中,手中的长马槊连连挥击而出,将众李家军骑兵杀得个人仰马翻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