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帅明鉴,张君武那厮实非易与之辈,今,孩儿虽暂挫其锋,却断难令其退缩,不久必至,为保万全故,还请父帅早早过河为宜。”
见得李渊犹豫不决,李世民显然是有些急了,也不管边上的将士们是如何个想法,紧着便出言解释了一番。
“嗯民儿不必担心,为父自有分寸,尔一路急赶,又战过了一场,就先过河咱暂歇好了。”
李渊显然觉得李世民有些过虑了,在他看来,齐郡军一路长途跋涉而来,又连战了两场,军心士气都已是疲了的,应该不会再冒险杀来才是,正是出自这等考虑,李渊沉吟了好一阵子之后,最终还是没接受李世民的提议。
“诺!”
李世民倒是还想再劝,可这一见李渊已是别过了脸去,也自不敢再多言罗唣,躬身便应了诺,但却并未就这么退过了河去,仅仅只是下令随其归来的骑军先行过河,至于他自己么,则是领着三百余亲卫策马立在了浮桥旁,满是忧虑地远眺着南面。
“报,禀大元帅,南阳军杀来了,离此已不到五里!”
李世民的预感果然没错,就在其所部骑兵方才过河一半不到之际,就见一名哨探策马狂奔着赶到了断后军阵前,连下马都来不及,便紧着嚷嚷了一嗓子。
“什么?”
一听那么哨探如此说法,李渊一惊之下,赶忙抬头看向了南面,入眼便见长安城东、南转角处突然烟尘大起,一面火红的大旗迎风招展中,张君武已率骑军疯狂冲杀而来。
“加速,跟我来,向左翼突击,杀进去!”
方才一转过转角,入眼便见渭水旁除了李渊所部的两万断后部队还保持着完整之阵型外,其余十几万大军乱糟糟地挤成了一团,张君武立马便有了决断,他可没打算正面突击李渊的断后部队,率部斜向一拐,已冲着那些惊慌失措的乱兵们杀了过去。
“孝恭,率骑军出击,给我挡住贼军!”
李渊手下骑兵原本不少,可绝大部分都是突厥骑兵,早早就撤过了河去,眼下两万断后部队里也就只剩下李家军本身的两千骑而已,这一见张君武所部明显是冲着左翼去了,登时便急了,赶忙嘶吼了一嗓子,试图以骑兵对骑兵来挡住齐郡军之攻势。
“跟我来,突击!”
李渊这么一声令下,其堂侄李孝恭自是不敢有丝毫的迁延,大吼了一声,率两千骑兵便冲出了本阵,斜刺里向齐郡军骑军冲杀了过去。
“全军都有了,右转,击溃敌骑!”
别看渭水南岸麋集了十几万的李家军,可在张君武看来,唯一有威胁的其实就只有断后部队中那两千骑兵而已,至于那些步兵方阵里的近两万士兵么,看似阵型严整,可实际上却根本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一旦乱兵被击溃,齐郡军骑兵完全可以从侧后方一举冲垮步兵方阵,倘若李孝恭所部骑军一直按兵不动的话,齐郡军在突击时,势必得分出大半的精力随时注意该部的可能之偷袭,一个不小心之下,闹不好就会被李家军翻盘了去,而今么,李孝恭这么一杀将出来,还真就正中张君武之下怀,无他,只消能一举击溃这一支骑军,渭水南岸的十几万李家军也就成了案板上的鱼肉!
“张家小儿,休得猖獗!”
李孝恭乃是李氏宗亲里最善战者,尽管年岁不大,也就只有二十六而已,可从十八岁起,便即随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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