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应,但这也是考验。时间久了,皇上自然会习惯、并且善于自己下决策,到那时,也用不着我整日里耳提命名。但那人一日不除,我便一日放不下心来,更别谈辞官了。”诸葛鸣说着,神情间有些疲惫,又道:“只是那人,似乎武艺颇为高超,恐怕不在你之下……唉,我便也是说说。不能让你这么去送命,更何况你素来仁善,这样的活计是不……”
“我去。”司徒渊道。
诸葛鸣的絮叨停止了。
“送命不送命,还得去了才知道。”司徒渊道:“可那人叫什么名字,又是什么模样?”
诸葛鸣摇了摇头:“没有人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但我知道,五日后,他约了顾尚书,要在西林寺会面。”
司徒渊有些疑惑:“如何得知……”
“顾老与我交情甚好。近段时间,他的独子生了重病,无药可医,但那人,似乎有良药,才约定与他见面。顾老是未曾告诉我这件事的,但他那个儿子,似乎对那人的企图颇有些担忧,因此偷偷将事情写信告诉了我。因此,不出所料,五日后,西林寺,他必然会出现。”
司徒渊沉吟片刻,“这件事便交给我吧,五日后,我定提他项上人头回来。”
远处宫中,被惦记了脑袋的莫仲轩极难得地打了个喷嚏。小皇帝有些诧异地扭头看他:“仙人也会得风寒吗?”
“当然不会。”莫仲轩摇头:“恐怕是有人在念叨我。”莫仲轩想了想,半开玩笑地问道:“是不是你在心里偷偷骂我?”
“我忙着呢,哪有时间骂你。”小皇帝私底下对着莫仲轩的时候,倒是自然得很,从不摆架子,一点都不像皇帝:“而且若是我骂你,你就会打喷嚏,你早就打了不知道多少喷嚏了。”
莫仲轩笑了:“原来你经常偷偷骂我啊。”
“我就骂你,谁叫你老是开玩笑逗我。”小皇帝伸出脚尖踹了下莫仲轩的小腿。
莫仲轩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我不开你玩笑的话,都没事情可做。”
小皇帝拿起一支洗干净的毛笔,朝莫仲轩扔了过去,莫仲轩理所当然地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