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哪怕他知道司徒渊在哪里,在做什么,都没有做出任何阻止的举动,仿佛没发现司徒渊的存在一般。
走出书房门的时候,莫仲轩朝门外笔直站着的几个侍卫点了点头,其中一人朝莫仲轩热情地笑了笑。而那人,不是筝又是谁。筝当初可以说是被莫仲轩哄骗进入王大将军府后,顺利地成为了书童,但哪怕成为书童,他也没有懈怠学习和练武。是金子总会发光,这样的筝,在后来顺利地进入了王大将军的视野,悉心培养,后来一步步往上走,现如今更是成为了皇上的贴身侍卫。虽然小皇帝现在没什么实权,但这个位置,依旧是个重要的位置。不管筝是站在小皇帝那边,保护小皇帝,还是要倒戈诸葛宰相,配合谋害小皇帝,这贴身侍卫的位置,都是绝佳的。筝人极为争气,尽管莫仲轩当初的行为,更多得是一时兴起,但他确实抓住了机会,爬了上来。
《《《
“很多人不理解我,觉得我独揽大权,有所图谋。”诸葛鸣问司徒渊道:“你跟了我这么久,你是怎么看我的?”
距离早前司徒渊来到诸葛鸣手下,已经过了这许多年,司徒渊从一个“普通”的“江湖侠士”,成为了诸葛鸣底下相当得力的一个下属。当然,也是最为私密的,因为让司徒渊做的任务,哪怕不是多可怕的事情,但却也大多数是见不得光的。不管是跟踪,窃取情报,亦或是其他。当然,诸葛鸣也不傻,不会像最开始那一次漫不经心的试探那般,那么不走心,更何况,虽然他派司徒渊做事,但依旧不信任他。
司徒渊沉默片刻,道:“堪称圣上亲父。”
“圣上现如今是越来越好了,”诸葛鸣说着,长长叹了口气:“这本应该是好事。”
好事就是好事,但加了个本,意义便不一样了。司徒渊一下子便听出了诸葛鸣是要说些不好的事情了:“这是何意?”
“你可能不知道。”诸葛鸣摸了摸胡须,上了年纪后,为了看起来威严,他也蓄起了一截青须,“其实已经很多年了,我一直有在注意,我发现圣上身边一直有个人。”
“……”司徒渊思索片刻后道:“谋士?”
“恐怕不是。”诸葛鸣摇头:“但可以确定的是,圣上非常信任他。但我怕的不是这个。圣上信任他,是他的福分,没有一个臣希望被皇上猜忌,这点我体会最深。若是圣上能再多信任我一点,而不是表面尊敬背地里警惕,我会高兴很多。先皇选择我辅佐圣上,我自会竭尽全力,只许多人都不懂我的意图,只以为我野心勃勃。圣上信任那人不是问题,我所忌惮的是,他瞒着皇上,私下里拉拢了不少大臣,恐怕……”他说着,又叹了口气,显得颇为疲惫:“他十有**是假意对皇上好,取得皇上信任,最后却要在背后捅圣上一刀。且他人来无影去无踪,在京中出没诡谲,藏头露尾,实在不是大家风范。”
“诸葛大人不妨直说。”司徒渊直言道:“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我去便是了。难道我还会推辞吗?”
“你能这么说,我很欣慰。看着皇上越发成熟,我很满足,但同时,也非常疲惫。这两年殚精竭虑,为国为民肝脑涂地,实在是心力交瘁,难以继续胜任现在的位置。实际上,我今年年底就准备告老,辞去宰相之位,做个在家中逗鸟看鱼的人。或许我刚离开的时候,皇上会有些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