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道,“娘娘,皇长子如今还在禁足期,他便不顾皇上的禁令,擅自出宫,竟然还跑到这里来胡闹。若是在他出了凤祥宫后,被教训,恐怕他连讨说法的胆量也没有。”
这确实说出了温皇后的心声,但想到皇长子文武双全,性格刚毅,再想想自己的儿子那边提不起来,她就觉得只是教训教训他还远远不够。
“你是说只是让他有口难开?”温皇后说着,用手装作无意地摸了摸自己的发髻上的头饰。
温皇后表面越是淡定,心里便越是翻江倒海,正在运筹着有挑战性的事情。这点,阿超也早就知道。
阿超咽了咽口水,深呼吸了一下,说道,“但请娘娘吩咐。”
芙华宫中,主仆二人小声地说着。
而被禁足在凤祥宫中的皇长子根本没有意识危险就慢慢来临。
“阿玉,你从外面去,没有听到今日早朝的事吗?”皇长子瑾珣一边摆弄着一个木剑,一边问着。
阿玉放下手中的一个坛子,小步跑到瑾珣身边,点点头,“果真如他们计划得那般。”
瑾珣双手握剑朝园中的一棵木棉砍去,“都是恶人!都是恶人!……”
“对啊,奴才听着那个叫阎什么的就是恶人,他竟然用其他的死囚换了什么长生的命。真是罪大恶极。”阿玉应和着说。
瑾珣停下挥舞着木剑的胳膊,转身看着阿玉说,“本王是说,他们都是恶人!”
“他们是谁?”阿玉问道。
“父皇的嫔妃。”瑾珣说道。
阿玉赶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随即又放下手,小声说,“爷,这样的话千万别说了,小心招来杀身之祸。更何况爷的母后也是皇上的嫔妃。”
阿玉说完,就觉得自己说多了,看到瑾珣默不作声,神情过于沉重,阿玉赶忙跪下来。
“爷,奴才多嘴了,奴才错了。”
瑾珣看了一眼阿玉,叹了口气,说,“起来吧,你没错,本王的母后也是父皇的嫔妃,但本王的话也没错,他们都是恶人。”
阿玉吓得更是不敢起身,不敢应声,装作并没有听到皇长子的话。
瑾珣看了一眼依旧跪在地上的阿玉,知道他是在装聋作哑,没再理他,只身回到房中。
第二日的早朝上,大臣们再不敢把太子殿下当作不懂世事的毛头小孩,陈述奏折时,也不敢马虎行事,虽知道太子殿下只是坐在龙椅上做做样子。
“大理寺卿已被问斩,众卿觉得谁来做新一任的大理寺卿呢?”大臣们的奏折呈上来后,德宣看向朝堂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