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劝导他要自己拿主意,只是他不知道德宣能够体悟到几分。
芙华宫中,温皇后坐在正殿上,翘首期盼,她在为德宣捏着一把冷汗。若是今日能借助此次事件立威,他日后的早朝会顺利一些,否则将更是棘手。
德宣到了芙华宫门,要求停下步辇,自己走了进去。
温皇后看到德宣垂头丧气地进来,心里一紧,勉强压制住怒气,看样子并不像计划得那般顺利。
德宣刚进殿门还没来及得请安,便被温皇后强拉过去,摇晃着他的胳膊,问,“怎么样?不顺利,对不对?”
德宣摇摇头,“都很顺利,母后。”
温皇后怔住了,眼神上下打量着,最后,脸上浮起一抹笑容,说,“你是说你已经宣布处斩了阎合铮?”
德宣点点头。
“那你为何不开心?”温皇后责问道。
德宣紧咬着嘴唇,鼓足勇气问道,“母后,阎合铮在朝堂上供人说,是祖父给他下了密诏要用其他的死刑犯代替魏长生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皇后听到后,并没有任何表情,站起身来,回到坐榻上,端起一杯茶来缓缓地吹着。
德宣默不作声,站在原地等着温皇后的解释。昨日,他只听母后说,阎合铮曾经违背圣命放了本该处斩的死囚。
“不错,恐怕没人会信他受到了先皇的密诏。”温皇后喝了一口茶后,说道。
“那母后信吗?”
“信与不信又如何呢?那个魏长生是你的祖父那两年最宠幸的一个宫女的兄长,你的祖父给不了那个婢女任何名分,当然,会在其他的方面满足她。”温皇后说着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夹杂着嘲讽。
德宣皱着眉头,像是没有听懂一般,“祖父不会宠幸宫女的,若是宠幸,定会晋升她为妃嫔。”
温皇后冷笑一声,“你瞧,连你都不相信你的祖父这样吧?这就是你的祖父高明之处,表面是个英明贤德的一国之君,实则呢?呵呵……”
“儿臣不信!祖父不会为了一个宫女便置那上千因洪涝而死去的灾民于不顾!”德宣想到祖父慈眉善目,勤政爱民的样子,根本不相信母后的话。
温皇后脸上的冷笑渐渐消失,用冷峻的眼睛瞪着德宣。
“你不信又能如何?也罢,既然你也不信先皇会为了他,下密诏给阎合铮,那正好斩了对你祖父不利的人。”温皇后冷冷地说。
德宣不知说什么是好,只顾摇着头,嘴角向下撇着,一副委屈的样子。
“够了!你是太子!以后便是一国之君!生在帝王之家,若是依旧这样不懂得杀伐决断,善用权谋,那日后连平民百姓的儿子都不如。”温皇后说着,不再看德宣,“退下吧。回去好好想想母后的话!”
德宣强忍住泪水,没有说话,向着母后行了跪拜礼,便出去了。
太监阿超从外面回来时,正好遇到流着泪出殿门的德宣。
“娘娘。”阿超走进殿门,向温皇后行礼。
温皇后看见阿超进来,长出了一口气,漫不经心地问,“什么事?”
“奴才买通了凤祥宫的守卫,打探到皇长子昨日确实和一个小太监一起出了宫。”阿超说着,本来就小的眼睛,微微眯着。
温皇后听后,本来被德宣弄得糟糕的心情,变得更闹心了。
阿超看出了温皇后的心思,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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