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满脸堆笑。
“秋儿去山里采药去了。”
“小药童怎地又做起老本行来了?交给下人们去做便可以了。”王太医笑着问。
“小徒毕竟出身山野,天天在太医院里当值,怕是早已受不住了。”钟太医说着,心里不由得担忧起来。
楚秋儿从昨日在钟府里醉酒回家后,便再也没有踪迹了,钟太医虽已派人去各处偷偷寻找了。小徒单纯善良,昨日得知了太多的消息,怕是无心再在太医院里为皇宫里的人治病了。想到这里,钟太医禁不住叹了一口气。
而此时,远在北疆的翁度霄收到了父亲的飞鸽传书,看完后,翁度霄将手中的剑插回到了剑鞘里。
“快回府。”翁度霄飞跃上马,便急驰而去。
身后两个护卫觉察到有什么不对劲,赶忙上马跟着回了府。
自打翁度霄被外遣出来做了北疆的指挥使后,便养成了每日骑马练剑的习惯,在这边塞,若没有强壮的身体和高超的剑术,便会过上朝不保夕的日子。
“大人,是有外患还是内匪前来进犯吗?”护卫陈硕问道。
翁度霄没有回答,便大步进了书房,匆匆写下了一封书信,把它递到了陈硕的手里。
“快马加鞭,送到列峰的手上。”
“遵命,大人。”陈硕放进怀里,大步走出了房门。
陈硕勒紧了马缰绳,疾驰在杳无人烟的沙土路上,身边被马蹄腾起的沙土随风肆意地飞着……
冷宫中,林曼望着苏朗苏晴一起进门来,站起身来。
“可是有什么事情发生?”林曼焦急地问。
“娘娘,楚太医……”苏晴说着,笑着点了点头。
林曼仔细看着站在苏晴身边的“苏朗”,他不是,而是太医楚秋儿。
林曼激动了,没想到楚秋儿竟这么快便来复命了。
苏晴退下后,将门带上。
“娘娘,皇上中的奇毒仅在一本古籍上有记载,臣寻了送师父此古籍的人,那人虽不懂医术,却识得一些怪异之事。”楚秋儿说着,用牙齿咬了咬嘴唇。
林曼还在认真地听着,见楚秋儿戛然而止,有些疑惑,催问道,“楚太医,请接着讲下去,皇上的毒可有药能解?”
楚秋儿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看向了黎贵妃。
“快说,楚太医,只要能救皇上,什么办法都行。”林曼看出了楚秋儿有些忌讳些什么。
“娘娘,他说娘娘便能救皇上。”楚秋儿犹豫再三,还是说出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