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锦麟整了整衣襟,装腔作势地朝自己的房中走去。
“陈管家。”温柏新喊道。
陈管家从门外走进来,见温柏新手中把玩着一枚精巧灵气的笔枕,问道,“二位老爷,叫小的有什么吩咐?”
“刚才少爷在干什么?”温柏廷满脸不快。
温锦麟是陈管家从小看着长大的,自然知道他的秉性,礼数周到,不仅对家里的长辈就连对陈管家都是恭敬有礼,把陈管家当自己的家人一样。
而温柏廷最重礼数,若将看到的实情告诉他,他定会勃然大怒,说不定会罚他跪一晚思过也是有可能的。
想到这里,陈管家笑着说,“哦,刚才小的在巡视府院,看到少爷正从门外经过,并没有做什么。”
“他是不是在门外偷听?”温柏新直言问。
陈管家摇了摇头,“并没有,小的没有看到少爷有偷听房内的动作。”
“好,你下去吧。”温柏廷挥了挥手。
待陈管家退下之后,温柏廷和温柏新低声窃语着。
“什么?这便是父亲和叔父派人带来的话?”温皇后有些茫然地问秀青。
秀青点点头。
“说是说是一两个时辰便可毙命,可,都现在了,皇上还是一副熟睡的样子。难道就这样等着?”温皇后有些不耐烦了,“本宫只怕再拖延下去,朝臣们都要起疑了。”
秀青凑到温皇后的耳旁说,“两位温大人已经料到了,到时候定有朝臣上奏请太子监国,说让娘娘放心。”
温皇后听罢,并没有真正地放下心来,如今已是骑虎难下。
“娘娘,众位太医已在门外候旨。”太监阿超禀报说。
皇上一日不醒,太医们便会每日都来为皇上诊看病情。温皇后担心这样长此以往,会有精明的太医发现其中的端倪。
“命他们进来为皇上诊脉吧。”温皇后下令。
一一为皇上诊完脉的太医们,依旧一副昨日的说辞。
“本宫虽没有做到见多识广,但皇上这般一睡不醒,怕是不仅仅是劳累过度吧?钟太医,你说呢?”温皇后责问道。
“娘娘,请恕臣无能,看皇上脉象来说,确实是劳累过度,但皇上为何都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仍未醒来,臣也无能为力。许是皇上龙体,毕竟与常人不同。”钟太医战战兢兢道。
其他的太医也连连点头。
“难道连能助皇上康复的汤药也无能开上几剂吗?”
说这话,温皇后是有自己的目的的,皇上中的毒为奇毒,和任何一种温热或是寒凉的药材都能发生作用,若是皇上因服太医院开的汤药而有损龙体,那到时候不查便止,若查起来,便是太医院也逃脱不了干系。
太医们都低着头,没有人应答。
“钟太医,你作为太医院之首,竟然这般懈忽职守!”一顶本不属于自己的帽子被压下来,钟太医感到浑身不快。
“请娘娘恕臣之罪。”钟太医跪在地上。
回到太医院,其他的太医们对今日的事都感到有些不安,钟太医站在一排药格前,巡视着标在药格上的一个一个的药材名。
钟太医忽然眼前一亮,打开一个药格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小块药材,凝神地看着……
“钟大人,今日怎么没见楚秋儿,您亲自取起药材了?”王太医看钟太医亲自从药格里取药材,便问道。
钟太医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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