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曼小声嘀咕着,从来都希望历史课本和野史上的内容是假的,但此刻,林曼却希望它们是真的。和生命相比,其他都太不值一提了。
“我一定要救皇上!”林曼握紧了拳头。
楚秋儿跟着师父上了轿子,不一会儿轿子停了。
“师父,您不是让徒儿请您吃酒吗?怎么到了您的府上?”楚秋儿下轿后看到轿子停在了钟府。
钟太医二话不说,拉着徒弟进了府。
“秋儿心里有疑,会和师父喝得下酒吗?”
“多谢师父指点迷津。”楚秋儿脸上露出喜悦的神色。
二人来到了钟太医的书房,待仆人端上茶水后,钟太医将仆人们都退下了。
楚秋儿看出了师父定是诊出了和自己相似的病情,“看来师父发觉了皇上的久睡不醒的真实原因。”
“秋儿,为师知道你聪慧过人,对药理更是精湛超过为师。既然秋儿也查出了,定是知道多说无益。”
果然,师父藏了私心,他身为太医院之首,并未以身作则说出皇上病情的真相。
楚秋儿站起身,在房中边走边说,“皇上中的是古籍记载的奇毒,无色无味,银针无法测出,仅少量便使人昏迷不醒,但和一般毒药不同,中了此毒的人,面无痛苦相,安然入睡,呼吸和脉象渐弱,直到消失。但从中毒到死亡过程非常短,仅三两时辰而已,剂量大的话,可能连半个时辰都不到。”
“皇上很早便入睡,恐怕到现在都快十个时辰了,并非此毒所致。”钟太医打断楚秋儿的话。
楚秋儿看向钟太医,钟太医眼神扑朔迷离。
“若不是徒儿闻到了芙华宫寝殿里的槐花香,徒儿便不会执意要为皇上诊脉。”
钟太医望着自己的徒弟,心里几分感慨,越发肯定自己没有选错人,小小年龄对医书的记载和药材的药性过目不忘,能将其教融会贯通。
不错,若不是意外闻到了槐花香,钟太医真就把皇上的昏迷不醒当成了疲累所致。
两年前,那本记载此种奇毒的厚厚的古籍中有仅一句,“槐花之香,安神,定气,或可缓奇毒。然吾未遇奇毒,未能观其效。”这便是为何皇上中了奇毒,却没有短时中毒而亡的原因。
见师父不再说话,楚秋儿把头歪向了一旁,“可是,师父,那槐花香能让奇毒发出毒性的时间拉长,并没有一点解毒的功效。师父,您教过徒儿,医者父母心。为何对病因隐瞒?徒儿不解。”
钟太医叹了口气,反问道,“若不隐瞒,说出病因,你可知有何药可救皇上?”
楚秋儿抿住了嘴唇,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