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却什么都不干,静静地坐在一旁,目光一一掠过太医们。
钟太医看出了自己徒弟的心思,轻轻走过去,将宽大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师父……”楚秋儿抬起头。
钟太医摇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
“秋儿,你今日也算为皇上诊过脉的太医了。怎么?不请师父喝两杯呀?”钟太医话里有话,实则在暗示徒弟有时间为他答疑解惑。
“嗯,谢师父,秋儿配好各宫院调理的方子,就能早早出宫请师父了。”楚秋儿说着,站起身走到了自己未称完的一堆药材前。
早朝上,众臣们迟迟不见皇上的出现,私底下议论纷纷。
“这还是皇上登基后第一次早朝晚到呢。”
“是啊,皇上素来勤勉,这可是第一次呢。”
“李大人,话不能说得太满啊,当年皇上还是燕王时总爱以生病为借口不早朝啊。”
“嘘……皇上勤于政务已是常态,不然哪里有如今的太平盛世啊。”
“……”
温柏新和温锦麟相视而笑,看来一切都按计划进行着,很快便会传来皇上驾崩的消息了。
这时,小桂子出来了。
“各位大人,皇上因龙体欠安,需稍事歇息,今日不再早朝。有奏折的大人,依次将奏折交给咱家便可离去了。”
各位大臣一一将奏折放在小桂子的手上,本该头一位就该将奏折上交的翁相,手持奏折迟迟不向前去,而是等各位大臣都交完离去时,他才走到小桂子身前。
“桂公公,皇上的病情严重吗?”翁相将手中的奏折缓缓递到小桂子手中,身体稍稍贴近他。
“太医们只说是劳累所致,其他并不知。”小桂子轻声说。
“可否需要翁某去寻医术高明之宫外医者?”翁相小声问。
小桂子看了翁相一眼,又扫视了一下朝殿外走去的其他大臣。
“暂时不用,翁大人可先寻着,若有需要,咱家再请翁大人帮忙。”
翁相怀着一颗不安的心离去。
“娘娘,不好了。”
林曼惊得站起来,几乎是跑着出去的。
“什么事?快说!”林曼看着从冷宫门跑过来的蔷薇道。
“安公公捎话来,让娘娘想办法救救皇上。”
“皇上怎么了?”
“皇上在芙华宫昨晚睡下后,现在还未醒呢,太医们都诊看过了,说是劳累过度。”
在林曼的追问下,蔷薇将从小安子口中得到的一切告诉了她。林曼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从昨日便呈现出莫名的不安,害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劳累过度,严重时只会导致过劳死,哪里会有叫都叫不醒的睡眠呢!林曼坚信,皇上是中毒了。可为什么银针却是光亮的呢?
“小安子亲眼看到了拔出的银针是没有变色的?”林曼紧皱眉头问道。
“是,娘娘,安公公特意跟奴婢说了这个。”
“本宫得去见皇上,不然,就晚了。”
“娘娘,安公公说温皇后一直守在皇上身边,寸步不离,且娘娘是被关在冷宫的人,擅自出宫,是死罪。若此时出去,恐怕正好中了温皇后的圈套。娘娘,请三思啊。”
林曼对这突然到来的事情,一时有些急躁,双腿开始有些发软,这莫不就是转折点?
“皇上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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