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后她也不会设计让他们助朕处理朝政而让他们提前入朝;二来,黎贵妃定想知道朕的状况了,不必强留芙华宫了。
温府中,三个男人在房中喝着茶,除了温柏廷看似悠闲自得外,温柏新和温锦麟虽端着茶一口一口地喝着,但却心神不定。
“父亲,我们真的就这样干等着长姐来找我们吗?”温锦麟实在忍不住了。
温柏廷看了一眼焦急万分的儿子,说,“没错,就是等。欲速则不达。只有这样,锦柔才能对我们深信不疑。”?“可是,叔父和儿子的朝务已经被皇上安排给其他的大臣了,再不着急,恐怕我们什么都没有了。”温锦麟说着止不住地唉声叹气。
温柏廷放下茶饭,训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为父曾历任两朝皇上臣子,历经三落三起,最短的跌落的时间是两年,而你,从为官起,便顺风顺水,只有步步登高,从没有感受过被贬斥。这样的仕途终究是不圆满的,也是经不起摔打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温柏廷的话音刚落,管家便匆匆跑到房门外,喊道,“老爷,皇后娘娘的马车来了,还有一里地便到府了。”
顿时,房中的死气沉沉消散开来,温锦麟的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父亲,我们终于等到了。”
“开门去吧,迎我们的皇后娘娘的大驾。”温柏廷欣慰地吩咐道。
“是,父亲。”
一会儿的工夫,温皇后站在了他们的面前,府中的这三位男人跪在地上,时时不起身。
温皇后看着年迈的父亲头上又多了几屡白发,往日里威风凛凛的弟弟对自己少了撒娇一板一眼地跪在地上,还有身前的只有女儿没有儿子的叔父,依旧一心一意为了温府而献计献策。
温皇后回头看了一眼管家,示意他将门关上。
房门关上后,温皇后看着跪在地上的三位亲人,深深地跪了下去。
“锦柔使不得,你是一国之母,是我们的皇后娘娘,万万不能失了礼仪。”父亲提醒着。
温锦麟赶忙跪着走到温皇后身旁,想把她扶起,但温皇后使劲推开弟弟,就是不起身,半晌,才眼中含泪地说道,“锦柔有愧温家,这次来便是专程来谢罪的。”
看着锦柔双手抚地,将头深深地贴在地上,三个男人的目光聚到了一起,点头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