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儿臣告退。”
说完,瑾珣转身向殿门走去,身材虽未长开,但温皇后隐约中看到皇上年幼时的影子。
“娘娘,这皇长子都被禁足了,还这么嚣张。小小的孩童竟敢催促娘娘,真是太不把娘娘看在眼里了。”宫女秀青看得出来刚才温皇后的脸色,待瑾珣走远后,为温皇后忿忿不平。
“小小的孩童?他可是皇长子!”温皇后说道,“即便是犯下了欺君之罪,被禁了足,都能在生辰之日得到皇上的恩恕。”
温皇后突然觉得头痛起来,她用拇指和中指摁在太阳穴上轻轻揉着。
“娘娘,您稍作歇息吧,注意身体要紧。”秀青一边劝慰着,一边为温皇后轻揉着头部。
“有没有本宫府上的消息,这两日叔父和弟弟还没有来早朝吗?”温皇后漫不经心地问着。
宫女秀青答道,“娘娘,国丈大人身体逐渐恢复,两位温大人没有来早朝,想必是休够了皇上赐给他们的假期再来吧。”
温皇后叹了一口气,摇摇头,“他们二人平日里朝务繁多,倒是休得下去。”
秀青眨巴了眨巴眼睛说,“娘娘忧思了,听说皇上为了让两位大人休得安心,已经于前日起便将他们的朝务临时分派给了其他的大人代为处理。”
“什么?”温皇后一把推开揉着自己额头的秀青的手,“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不早告诉本宫?”
秀青被吓了一跳,不知道错出在了哪里,连忙跪在了地上,说,“奴婢也是昨日才听说的,本想着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也就没有急着禀报娘娘,请娘娘恕罪。”
温皇后脸色涨红,失眠所致的眼窝凹陷,眼珠有些外突,气得说不出话来。看来真如自己这几日的担心了,皇上是对温府起了疑心了。在自己连夜出宫赶往娘家的晚上,皇上便等不及去和冷宫里的黎贵妃相伴。之后又联合董太后一起欺瞒自己。偏偏这时,黎贵妃又怀孕了。即便她没有怀孕,恐怕德宣的太子之位也会朝不保夕,别说是皇上,就连自己都瞧着瑾珣更有帝王之气。
温皇后越想越迷茫,想起几日前,自己在娘家信誓旦旦地要守护皇上,厉言怨怼自己的父亲,叔父和弟弟,自己便觉得可笑至极。
这样看来,父亲叔父和弟弟的谋划对自己更加有利,皇上只有一位,而对太子之位有危险的人却是层出不穷。只有让德宣当上皇上,趁着那些敌手都还幼小,才能轻松铲除异己,永霸不倒之位。
“阿超。”温皇后喊了一声。
皇上正在长安殿里和几位负责处理温锦麟和温柏新朝务的大臣商议朝事,听闻温皇后有要事求见时,很是不快。
“皇后能有什么要紧事?”皇上黑着脸问。
小安子回道,“听说是与国丈大人有关,看皇后娘娘很是着急。”
“几位爱卿在此暂先商议,朕去去便回。”皇上说完去了殿外。
皇上刚迈出殿门,温皇后便跪在地上,哭哭啼啼地说,“求皇上允准臣妾出宫探望父亲。”?皇上答应了,比温皇后预想得要顺快得多。
皇上早就料到这几日她会担忧父亲,因为温柏新和温锦麟这样两位“勤于朝政”的人依旧在休假,她不得不对父亲的病情担忧。只是没想到她会这么早便请求出宫回府。
这样也好,一来,温柏新和温锦麟的朝务,几位大臣已经轻车熟路,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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