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饶过小桂子。”
皇上见林曼手上捧着的汤盅,猜到了林曼的来意,怒气自然地少了些,让小桂子退下了。
“皇上午膳时提到想喝羊肉羹了,林曼待皇上离开昭熙宫后,便试着做了一碗,给皇上送了来。皇上,来尝尝吧,这是林曼第一次做的。”林曼说着,打开了盅盖,一股肉香味儿随之飘来。
皇上慢慢地品着羊肉羹,脸上的怒色慢慢褪去。
林曼自觉是自己太大意了,自己本是列旭川的夫人,如今却是皇上的贵妃,本不该为列旭川之事如此动容的,否则,自己就太自以为是了。
“曼儿,想到这羊肉羹是你亲手做的,便甚是美味。”皇上喝完,说着。
林曼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微笑着给皇上递上帕子,待皇上用完后,林曼看了一眼皇上桌案上的奏折,说,“皇上,臣妾不打扰皇上处理朝政了,林曼告退。”
皇上本已没有奏折要处理,但今日没挽留林曼。
皇上心绪难安,一连几日,桩桩件件事情如同连环套一般。
林曼如同神人一般,先是发觉紫妍昭仪的棉被有问题,再是拓跋渝意欲谋反,再是为丫鬟乔儿求饶,乔儿传来越程程给上官玉茹,也就是林曼的书信,最后破获了列旭川的冤案。
皇上想着想着,突然觉得后脊梁有阵冷风吹来。
“小安子,你觉得黎贵妃如何?”皇上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小安子问道。
“回皇上,奴才,奴才不知从何说起。”听皇上如此一问,小安子支支吾吾地回答。
“实话实说,你觉得黎贵妃头脑如何?”皇上问着。
小安子只知道皇上十分宠爱黎贵妃,直接说,“黎贵妃秀外慧中,头脑清晰。”
皇上听后,叹了口气,重复着,“秀外慧中,头脑清晰。是不是过于清晰了?”
林曼从长安殿回到自己宫中后,静静地坐在窗前,望着,院里的合欢树上的叶子落得所剩无几了。
和皇上这么多天的朝夕相处,皇上对自己的恩爱和纵容,让林曼差点儿忘了自己的身份,更忘了皇上不仅仅是自己的夫君,更是一国之主。
林曼望着被寒风肆意吹着而无力驻足的秋叶,竟神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