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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您打算怎么办?”林曼定了心神,期盼的眼睛望着皇上。
“小安子,命大理寺卿继续审讯拓跋渝和贾三,列旭川如何被陷害一事务必查个水落石出。”皇上吩咐着。
审讯完犯人,大理寺卿阎合铮额头上的汗如雨下,心突突地跳着。
“大人,没想到拓跋渝蓄谋已久,竟然在滇国刚刚归附大韩时,便做了如此龌龊之事。大人,您没事吧?”部下不知为何阎大人会如此反常。
“谋逆之罪已板上钉钉,但这案中的列旭川列将军之案……”看看部下,他年纪轻轻,又是年初刚因功绩突出从外地调来京城的,阎合铮没有接着说下去。
部下看着阎合铮复杂的表情,他知道奸佞之臣总会陷害良臣,这列旭川也只当是被奸臣所害人之一吧。
“我有没有事是小事,此案是大事!我这就去面见皇上。”阎合铮说着,用手拭着额头的汗,顾不上喘口气,便急匆匆地前往长安殿复命。
皇上从昭熙宫回到长安殿,见阎合铮匆匆而来,知是拓跋渝之案有了眉目。
皇上看着阎合铮呈上的拓跋渝的心腹贾三的供词时,就确定了列旭川果然如越程程书信上所言。
“阎卿,这供词可有什么不实之处?”皇上深知大理寺卿阎合铮的办事严谨,他也知道这样的发问,实则毫无意义。
“回皇上,那贾三之前对拓跋渝忠心耿耿不假,但他面临刑罚时却将他的胆小怕事展现得一览无余,臣只知谋逆之罪,没想到贾三为了保命,将他主子的所有罪责都一一供认了出来。臣以为,这供词不实之处尚不存在。”阎合铮说着。
“此事关乎先帝对列旭川的裁断,阎卿,有何想法?”皇上问着。
“臣以为,子翻父案虽有不妥,但此案为冤案已属实。只是,目前列将军府府第已充公变卖,而原来府中的人,死的死,亡的亡,据臣所知,恐怕尚存活的只是寥寥几个女眷和丫鬟而已,她们尚为罪奴。翻案,由此看来,也没有多少意义了。”阎合铮一脸惋惜。
“朕确有此顾虑。”皇上无奈地说着。
这时,林曼正手捧一碗羊肉羹在长安殿外候着,为了不打扰皇上和臣子议政,并没有让小桂子通传。小桂子看黎贵妃林曼亲自将羊肉羹送到了长安殿,知道皇上看到后会十分欣慰,便同意黎贵妃在门外等待皇上议政完毕。
林曼和列旭川虽相处时间并不长,但他对大韩的衷心,林曼还是十分确定的,只是今日无意中听到实情时,她还是久久不能平复心绪。
待大理寺卿走出长安殿时,林曼迫不及待地走了进去。
“皇上,拓跋渝可都招了?列旭川是被他陷害致死的?”林曼一股脑儿的提问,让皇上的脸色十分凝重。
若是平日里,皇上不会在意林曼不通传便进入宫殿,更不会在意林曼的不拘礼术,相反,恰恰是林曼的本性,才让皇上觉得她真实可爱。
可今天,皇上却不悦了,“小桂子,黎贵妃进殿之前,为何不通传?”
小桂子对皇上的阴晴不定失了色,一下跪倒在地,请皇上恕罪。
林曼自打成为皇上的妃子后,还是第一次见皇上因自己的无理而面有怒色,看着无辜的小桂子跪在地上,林曼向皇上行着礼,“皇上,是林曼太急躁了,不等小桂子通传便闯了进来,还请皇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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