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过去了,皇上在长安殿处理完朝折后,问身边的小桂子,“天牢那边没有什么异样吗?”
“回皇上,天牢似往常一样,并没有发现异样。”小桂子答道。
皇上思索着,回想着这两日早朝时拓跋渝的不自在的神情。
“摆驾昭熙宫。”皇上起身说着。
“皇上,适才太后身边彭公公奉太后之命来请皇上过去用茶,您应了。”小安子在一旁提醒道。
皇上想到确实有几日不去太后宫里小坐了,“去太后宫里吧。”
在董太后的长乐宫里,皇上坐在榻上和太后一起品着茶。
董太后自打皇上入了长乐宫,脸上就一直挂着笑容,皇上本以为太后会提起瑛昭仪下嫁泽启之事,没有想到董太后只字未提。
“母后近日气色很好,儿臣甚是喜悦。”皇上恭敬地说。
董太后笑了笑,没有言语。
这时,董太后身边的夏嬷嬷说,“太后娘娘,奴婢说您气色很好,您还觉得是奴婢只挑好听的说,您听,皇上也这样说了,这回,您该信了吧?”
董太后会心地笑了笑,说,“哀家的气色好不好,哀家能不明白吗?你们不提,哀家也知道。近日,哀家确实觉得浑身松快,神清气爽。自打哀家用了钟太医给特意配料的五叶枕,睡觉安稳了许多。皇帝,你还真得替哀家好好嘉奖下钟太医。”
“哦?原来是钟太医的功劳,既能让母后气色好,朕定重重嘉奖他。这五叶枕这么神奇吗?”皇上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
董太后看皇上对五叶枕很是感兴趣,便说道,“黎贵妃最近身体可好?哀家知道你最是疼她。钟太医给哀家配了两个药枕,夏嬷嬷,把另一个一会儿给皇上带上。”
夏嬷嬷应了一声,便去取药枕。
“儿臣替黎贵妃谢母后恩赐。”皇上起身正要行礼,被董太后拉住了。
“你我母子,何须多礼。”
皇上一直陪着董太后直到用完晚膳才离去。
晚上,林曼趴在床榻上,用手轻拍着五叶枕,现代的枕头太软,古代的枕头太硬,而这个五叶枕软硬刚刚好。
“皇上,您真该好好替林曼好好谢谢母后,这枕头太好了。”林曼情不自禁地说着,鼻子凑到枕边轻轻地闻着,“还有一阵淡淡的清香。”
皇上用一只拄着头,侧躺着看着快乐的女人,微笑,不语。
天蒙蒙亮,列旭川醒得早,怎么也没了睡意,从客栈里走出来。
街道上,除了被秋风刮得哗哗乱跑的落叶外,不见一个人影,列旭川慢慢地沿着小路走着。
这时,从另一个客栈里出来一个人,走出来时,下意识地左右张望,看到列旭川时,神情似乎有些紧张,但很快恢复了平静,步履匆匆地离去。
列旭川凭借多年的洞察力,知晓此人必有一些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但他也知道,世上有太多的人,有太多的秘密,自己不就是一个有秘密的人吗?
这时,萧良佑拿着包袱急匆匆地从客栈跑出来。
“列大哥,等等我。”
“你这是?”列旭川看着萧良佑肩上的包袱问道。
“我以为列大哥要丢下我一个人走呢!”萧良佑说着,用手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
列旭川拍了拍萧良佑的肩膀,两人一起走回了客栈。
在客栈吃完早饭,列旭川和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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