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佑便上路了。
走了近一日,眼看着太阳就要落山了,总算快要到大韩与西戎的边界了。
阵阵凉风吹来,萧良佑不禁打了个冷颤,“列大哥,咱们寻个吃饭睡觉的地儿吧,如果顺利的话,明日一早咱们便能打探出我兄长的下落。”
“再往前走近五里地,便是大韩最西边的一个客栈,我们去那里投宿吧。”列旭川说着,对于这里,他太熟悉了,当年他曾和西戎一战,这里是必经之路。
走进客栈,里面依旧还是当初的样子,店小二热情地招呼着他们。
列旭川巡视着客栈,一楼是餐馆,有三两桌正在用晚饭的客家,这时,列旭川目光落在了一个靠窗的角落,坐在那个餐桌的两个人,其中之一便是早上意外碰见的那个步履匆匆的人。
他们低声说着话,各怀鬼胎的样子。
列旭川鹰一般的眼睛,发现另一个人右手拇指上戴着一枚鹿骨扳指,这个扳指上雕刻的花纹独具特色。
“列大哥,你找个座位稍坐,我先去楼上放行李。”萧良佑说着,便朝楼上走去。
列旭川找了离那二人不远的一个座位坐下来,那个扳指上的花纹一直浮现在他的头脑里。
萧良佑下来后,点了几个饭菜,二人便大口大口地吃起来,吃完后,列旭川下意识地回头看那二人,发现二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在了。
“列大哥,咱们大韩早晚还得和西戎一战,以前这里西戎人和大韩自由买卖布匹山货,如今,大韩已经和西戎不再往来了。”萧良佑漫不经心地说着。
对,那个扳指的花纹正是和西戎交战时,列旭川斩获的一个西戎士兵鞋袜上的花纹。
这时,列旭川恍然大悟般起身,拉住店小二问,“刚才坐在这桌用餐的人住店吗?”
店小二摇摇头,“不住店,是来吃饭的。”
列旭川来不及解释,便吩咐萧良佑,“快,去楼上拿行李,我们有急事,不在这里落脚了。”
萧良佑见列旭川如此匆忙,没有多问,便跑上楼取了包袱下来。
第二日,拓跋渝下了早朝回到府中,贾三便迎了上来。
“七王子,怎么样?皇上今日可曾提起天牢中的人?”
拓跋渝攥了攥了拳头,“没有提起,就待今日了,只要脱过今日,西戎发起战争,皇上就顾不上这点小事了。”
“这就好,不出意外的话,此刻,西戎太子已经拿到七王子的密函了。由七王子密函上引导,说不定西戎太子今晚便能攻破大韩的边界,长驱直入了。”贾三说着。
拓跋渝点点头。
而此刻皇上正在昭熙宫里,有些疑虑。
“曼儿,这都几日了,天牢里白白关着朕的亲信,丝毫没有人要闯入救人或灭口之意,咱们是不是多虑了?”皇上说着,用手指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林曼看皇上有些着急,走过去,把皇上的手放下来,自己帮皇上轻轻揉着太阳穴,“皇上,您是不是着急了?早朝上时,那拓跋渝可也如此焦急?”
皇上点了点头,“他确实不似从前了,眼神总是充满了焦虑。”
如果人在快败露时,不着急地毁尸灭迹,杀人灭口,那他会白白等死吗?不!他处心积虑做了这么多,一定不会等死。
“皇上,拓跋渝的府第可有什么动静?”林曼问。
“朕派人盯着,除了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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