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乡探亲,并没有什么异样。”皇上说着。
“回乡探亲?”林曼重复着,眼睛瞪得大大的,皇上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这时,小安子进来,说是皇宫的守卫收到一封密函,务必让递到皇上手上。
“什么密函?”皇上问着。
“一个乞丐拿给守卫的,但恐怕那个乞丐是得了送函人的好处,只是个送信的。”小安子说道。
皇上望着小安子书中的密函,说,“打开。”
小安子以防密函有暗器,往后退了两步,将它打开了,是正常的书信,便呈给皇上。
皇上读着密函时,脸上的表情越发凝重,读完后,递给林曼。
林曼看后,倒吸一口凉气。
“皇上,这笔迹可属实是拓跋渝的?”林曼问道。
皇上忍住怒气,说,“恐怕大韩中朕最熟悉的就是他的字体了,保留了滇国字体的笔迹。”
“看来,我们的推测是对的,猜他会狗急跳墙去天牢救人,没想到他竟联合西戎进攻大韩。”林曼说着,“只是,这密函是什么人搞到手,转交给皇上的呢?”
“小安子,赶快派人找那个乞丐的下落,查出是谁向朕呈的密函,朕将重赏。”皇上吩咐着。
“皇上,送密函人让乞丐传给皇上,怕是不会在意这些奖赏的,现在当务之急,是拓跋渝。”林曼说着。
“连夜秘密查抄拓跋府,府中不论男女一律押入天牢,等候严审!”
皇上的一声令下,数个时辰后,天牢的牢狱中关了所有的拓跋渝府中的人。
拓跋渝如同做着春秋大梦还未清醒,直到被关在了牢狱之中,他的脑袋还如同浆糊一般,是哪里出了差错。
因为查抄拓跋府是在深夜,几乎没有几家人知道京城中又一府第没落了。
还没等到早朝的时间,皇上就召集几位要臣商议拓跋渝意欲谋反一事。几位要臣听闻如同雷惊。
“皇上,滇国归附我大韩还不到两年,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谋反。”
“滇国自归附之后并无什么举动,也许,谋反之人只是拓跋渝,当前,西戎日渐强大,若此时我们惩罚已归附的滇国,怕会腹背受敌。加上,目前并无带兵之良将。”
“拓跋渝谋反之意已经昭然若揭,对他的严惩不可迟疑,但对原来的滇国的政策还需从长计议。”
“……”
皇上听着,无一不道出了自己的心思。